“風”？是指剛才那個會發出詭異風語的岩窟區域？陸景行心中一。

“我們確實穿過了上面有奇怪風聲的區域。”陸景行謹慎地回答，沒有完全底細，“這塊晶是我們偶然得到的。你們認識它？”

老者沒有直接回答，而是示意周圍的人稍安勿躁，他掙扎着站起（一條似乎有些跛），慢慢走到林悅面前，仔細打量着信標晶，又看了看林悅的臉。

“氣息……很像……但又不完全一樣……”老者喃喃自語，然後抬頭看向陸景行，“你們不是‘尋星者’，也不是‘剝皮客’……上沒有那種貪婪和腥味。來裂谷深，為了什麼？”

“我們在尋找一個地方，可能‘大集’，或者類似的名字。”陸景行選擇部分坦誠，“那裡可能有我們需要的信息，也可能有能幫助我妹妹恢復的東西。”他指了指林悅。

“大集……”老者眼中閃過一瞭然，隨即是更深的凝重，“那地方……存在。但不是什麼善地。是機遇，也是墳場。”他頓了頓，“至於‘安靜石頭’……我們它這個，是因為戴着它，能在‘風’和‘幻林’那些地方，聽到些七八糟的‘鬼’，腦子能清醒點。我們部落偶爾能從更深的廢墟里挖到一些碎片，但這麼完整、還能發的……第一次見。”

他走回篝火旁坐下，示意他們也坐。“我是這裡的頭人，我‘老石’就行。你們可以在這裡休息，補充點水。但別待太久，‘剝皮客’的巡邏隊有時會到這片區域。”

“剝皮客？”蘇晴一邊為林悅檢查，一邊詢問。

“一夥盤踞在裂谷東側更深的強盜、奴隸販子。”老石啐了一口，“仗着有些舊槍械和改裝車輛，專門襲擊小部落，抓人去做苦力或者……更糟。他們也在找‘大集’，想撈票大的。”

換了基本信息後，氣氛稍微緩和。部落的人給了他們一些烤的、味道苦但能果腹的塊和渾濁的過濾水。作為回報，蘇晴用自己攜帶的藥品為幾個傷的部落民理了傷口，贏得了不好。

林銳趁機拿出之前記錄的、從那截斷裂短中提取的殘缺信號特徵，詢問老石是否見過或聽說過類似的東西。

老石看着那複雜扭曲的信號波形圖（林銳用終端簡單勾勒的），眉頭鎖，搖了搖頭：“看不懂這些彎彎繞繞。不過……”他來之前那個帶路的孩子，“灰眼，你去把‘拾荒佬’來，他可能見過古怪東西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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