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九心中一凜：“盟主，您是要……？”

“親自去一趟平城。”蕭玄站起，走到那幅巨大的北魏地圖前，目準地落在平城的位置，“拓跋月要一個‘勢’，要一個‘關鍵’。有些‘勢’，需借力打力；有些‘關鍵’，需當面才能落下。”

他不能調南梁一兵一卒，但他本人，就是最強的“勢”！他所掌握的報和謀划，就是最致命的“關鍵”！

“可是盟主！”墨九急道，“江陵這邊，紅蠍盯得正！李文軒也隨時可能再來！您此時離開，萬一……”

“紅蠍？”蕭玄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，“喜歡查，就讓繼續在江陵查那個‘謝言’的筆跡好了。至於李文軒和蕭景琰……他們現在更需要我們提供的‘報’，不敢輕舉妄。你留守此地，依照既定計劃與他們周旋即可。若有急事，可用‘乙字’通道聯繫。”

“那您帶多人手？屬下隨您一起去！”墨九毫不猶豫地道。

“不必。”蕭玄搖頭，“人多反而目標大。此次潛，貴不貴多。趙莽和阿史那隨我足矣。你留在江陵，穩住大局，調度資源，更為重要。”

他頓了頓，看向墨九，語氣放緩卻依舊堅定：“拓跋月這封信，不僅是求助，更是一個信號。北魏若，我們之前在黑石川流的就白流了，天下諜盟‘止息兵戈’的宗旨也將為空談。平城，我必須去。”

墨九深知盟主一旦決定，絕無更改可能，只得重重點頭：“屬下明白！定不負盟主所託！江陵之事，屬下必竭盡全力，絕不會出任何紕！”

“很好。”蕭玄點頭，“去準備吧。天亮之前，我們必須出發。”

“是！”墨九躬領命，迅速退下，影融夜，去安排一切。

書房，再次只剩下蕭玄一人。他再次拿起拓跋月那封信，看着上面那力紙背、卻難掩無助的字跡，眼神複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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