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經過層層外周轉，沒有預約定時。一條經過複雜加、優先級最高的點對點熱線被直接啟用。

幾秒鐘後，主屏幕上出現了畫面。

並非正式會晤場景，對方似乎也在一個簡潔的辦公室，出現在鏡頭前的，正是那位幹練着稱的大國同平章事。

李先生，他首先開口，聲音低沉而溫潤，亞洲經貿論壇上才相別數日，沒想到這麼快就以視頻的形式會面了。

是的，李顯哲微微傾，章事在論壇上的闢發言至今仍在我的耳邊環繞。尤其是那句——在不確定中尋找確定的合作錨點——當時我便想，這或許是東亞智慧對當下最好的回應。

大國章事的角浮現一若有若無的笑意，那笑意未達眼底，卻在眉宇間留下一道溫和的刻痕：李先生過譽了。那日論壇散場後，我們本應共進晚餐，嘗嘗貴國駐京辦事準備的黑胡椒蟹——我聽說那是您的家鄉菜。

無招牌海鮮的秘方，李顯哲的聲音帶上了一罕見的鬆弛，像冰層下涌的暗流，我本想親自下廚，讓閣下嘗嘗新加坡的煙火氣，而非外的儀式。

看來我們都欠彼此一頓飯，他輕輕叩擊桌面，那聲響在加線路中格外清晰，但願這頓虛擬的晚餐不會讓我們等太久。

兩人隔着屏幕對視，像即將對奕的牌局，出牌前相互寒暄，就等對手先翻牌。

空氣在加線路中凝固，只有屏幕右下角的時間在無跳——16:23:47，16:23:48，16:23:49……時間每流逝一秒，新加坡騰挪的空間就一寸。

李顯哲的指節在桌沿下微微收，指節泛白。屏幕上，章事像耐心的太極推手正侃侃而談，毫不吝嗇地讚新加坡的城市建設。他的語調溫潤如玉，像一位鑒賞家在點評一件緻的瓷，從容不迫，滴水不。

李顯哲率先沉不住氣，切正題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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