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，懷裡的渡魂鈴突然“啪嗒”一聲掉在地上。

我心裡一，剛要彎腰去撿，鈴鐺竟自己響了——不是平時清脆的“叮鈴”聲，是低沉的“嗡嗡”聲，像被什麼東西裹住了，悶得發沉，震得青石板都微微發麻。

“阿澈！阿澈你聽得見嗎？鬼界出事了！”

阿凝的聲音從鈴鐺里傳出來，帶着明顯的急促，還有點，像是剛跑過遠路。“憶魂池裡的畫面全了！剛才我去憶魂池邊，池子里一會兒映出三百年前媧娘娘封淵的樣子，娘娘的擺還沾着，淵的黑氣纏在的袖上；一會兒又映出幾十年前蒼玄剛進神界的樣子，他還穿着年時的青，站在南天門跟守門的仙吵架！”

的聲音頓了頓，帶着點慌：“孟婆說，這是六界的時間線要崩的徵兆！再不管，過去、現在、未來都會混在一起，到時候別說鬼界，連人界、妖界、神界都會套！你那邊是不是也出怪事了？”

我撿起渡魂鈴，指尖着冰涼的鈴，心裡一沉——剛解決完虛無之力，以為能在青雲觀安穩一陣，沒想到又出了時間流。我了懷裡的影紋佩，玉佩的溫度比平時高，上面的淡黑影紋竟開始閃爍，一道細細的從佩上出來，朝着東邊指，像在指引方向。

“得先找到時間流的源頭。”我把蝴蝶放進布囊，小心地繫帶子，“青璃，你的尋蹤藤能跟着蝴蝶找方向嗎？這蝴蝶是從花瓣里來的，說不定能指向源頭。”

青璃立刻點頭，手腕一甩，尋蹤藤就從袖中了出來——深綠的藤，帶着細小的絨，頂端還開着朵小小的白花。把藤尖湊到地上的明花瓣旁，剛到瓣，尋蹤藤突然發出一陣銀，藤從深綠變了銀白，頂端的白花也變了明的，藤尖直直朝着東邊，連晃都不晃。

“是神界的方向！”青璃眼睛亮了起來，聲音裡帶着點篤定，“我聽妖界的長老說過，神界有座‘時鍾’，就放在凌霄殿後面的時閣里，能穩住六界的時間線。要是時鍾壞了，六界的時間就會！肯定是時鍾出問題了！”

趙二郎把酒葫蘆揣進懷裡，手拔出腰刀，“哐當”一聲，刀映着晨霧的。他拍了拍刀背，底氣十足：“那還等啥？去神界！上次淵那事兒，我就是沒來得及拔刀，那混蛋就被解決了，這次肯定能幫上忙！”

我忍不住笑了——上次對付虛無之力的時候，他的刀剛舉起來，就被虛無之力化了鐵水，他還說“是刀不趁手”，現在倒又提起這茬了。“阿凝還在鬼界，我們先去接，再一起去神界。”我蹲下，撿起幾片剛要變明的花瓣，小心地放進布囊，“這些花瓣能暫時穩住時殘影，帶上些，路上要是遇到流，說不定能用上。”

青璃把尋蹤藤纏在手腕上，銀的藤尖還在朝着東邊晃，手拂掉耳尖的槐花瓣，又了布囊里的蝴蝶，小聲說：“放心，尋蹤藤不會錯的，只要跟着它，肯定能找到時鍾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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