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無痕站在星門前，手指還對着那道，跟要點痣似的。門裡那隻眼“啪”地眨了一下，他也跟着了。

左眼突然一，像被人隔着屏幕遠程了一把。他趕收回手，指尖麻得跟通了電似的。右眼“唰”地掃出一道銀，跟開手電筒照黑角落一樣，啥也沒照着。可他心裡門兒清——壞了，事兒不對勁！識海里那顆朱雀蛋正跟打擺子似的震，不是跳，是裂！

“咔”一聲脆響，跟碎核桃似的。

蛋殼上先蹦出一道細紋，接着又一道，跟手機屏摔裂了似的。還沒等他反應過來，整顆蛋“砰”地炸了，一隻掌大的小火鳥“噌”地衝出來。

這鳥崽子通赤金，羽像是用最純凈的黃金箔片一片片上去的，邊緣還鑲着一圈永不熄滅的火焰，那火苗不是竄，而是像呼吸一樣，有節奏地明滅着。它沒有華麗的長尾，翅膀收攏時短短的，看起來有點稽。最奇特的是它的眼睛，不是鳥兒常見的圓瞳，而是豎著的，像兩顆燃燒的金瑪瑙，着一與型不符的滄桑與智慧。剛飛出來就張“啾”了一嗓子，聲音不大，可跟往平靜湖面扔了顆炸彈似的。空氣“嗡”地抖了一下，連那扇牛氣哄哄的星門都跟着晃了半分，跟站不穩似的。

就在這節骨眼上，前面“唰”地冒出個人影。

不是走出來的，是憑空“刷”出來的，跟遊戲里瞬移的NPC似的。這人一張臉分兩半，左邊是他自己，穿着上輩子那件乎拉的黑袍子，眼神冷得能凍死蒼蠅；右邊是葉南天，角掛着欠揍的笑，手裡還“唰唰”搖着那把玄鐵摺扇。

這雙面人開口了，聲音跟倆人同時說話似的：“你可算來了。”

葉無痕沒搭茬，右手死死攥住噬魂鏈。鏈子在胳膊上，冰得跟鐵條似的。

“你以為吞了點記憶，就能跑路？”左邊那張臉冷笑，活像催債的，“那是我的零件！”

“你以為收留了點怨氣，就能解？”右邊那張臉搖着扇子，跟說相聲似的，“那都是我給你挖的坑！”

話音剛落，倆人同時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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