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無痕邁出的那一步，踩在裂的骨地上，發出輕微的碎響。球已沉靈魂聚合的核心，像一顆被埋下的種子，正悄然。

哀嚎開始了。

不是來自外界，而是從球部傳出，順着吞噬之力的脈絡，直灌他的識海。億萬殘魂齊聲嘶喊，聲音層層疊疊，卻不再只是陌生的怨毒。其中夾雜着一道悉到刺骨的嗓音——“師尊……救我！”

那是他前世親傳弟子陸沉的聲音。

當年神脈崩碎之夜，陸沉為護他斷後，死於天魔刃之下。臨終前那一聲呼喊，從未在他耳邊響起過，可此刻，卻如此清晰，如此真實。彷彿那被斬十七段的軀就倒在他腳邊，鮮順着指流進他的掌心。

他的腳步頓了一下。

指尖微，皮下的灰能量猛地一滯。明化的右臂上，管如蛛網般凸起，有裂紋蔓延開來。噬魂鏈纏在手腕，微微震，像是察覺到了主人心的搖。

他沒有停下。

舌尖再次咬破，腥味在口中瀰漫開來。疼痛如針，刺穿記憶的迷霧。他閉眼一瞬，再睜時，左瞳已針尖大小，猩紅暗芒深藏於，右眼混沌之瞳逆向旋轉，兩力量在眉心匯，凝一道無聲指令，順着吞噬之力注球。

球開始高頻脈。

每一次跳，都有一段記憶被剝離、凈化。那些慘、哭訴、控訴，不再能撼他的意志。反而被反向取，化作執念本源，更純粹的能量。球的逐漸變深，由灰轉暗，表面浮現出細的金銀紋路，如同兩條法則巨蟒纏繞絞殺。

靈魂聚合劇烈扭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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