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。”他說，匕首在掌心轉了個圈，“但你得告訴我，回魂陣的反噬是什麼？”

墨居仁的作僵了下，隨即鬆開他的手，轉往葯爐里添柴：“沒什麼，最多……疼三天。”

韓立盯着他發紅的耳——每次撒謊，墨居仁都會下意識葯碾。他沒再追問，只是將油布包塞進懷裡，匕首別回腰間：“子時行，我先去給張鐵換藥。”

看着韓立的背影消失在拐角，墨居仁才拿起那枚沾過韓立的銀針，猛地刺向自己的掌心。珠滴在銅盤裡，與殘留的蛇融在一起，火苗“噗”地竄高半尺，映得他角的笑有些發苦。

回魂陣哪有什麼反噬，不過是需以施者的為引。他只是不想讓韓立知道，今夜埋在樹下的，除了食毒蟻，還有他半盞心頭——那是制箭魂咒的最後防線。

暮降臨時，韓立蹲在老槐樹下假裝系鞋帶，眼角瞥見三個黑影溜進後山。他了懷裡的油布包，指尖傳來輕微的震，像有無數只小爪子在撓——食毒蟻聞到牽機引的氣味了。

子時的梆子剛敲過第一響，韓立已到那棵最的養魂木下。樹榦上果然有個半人高的樹，約傳出說話聲。他屏住呼吸，將油布包埋在樹，用硫磺在周圍畫了個圈。

剛起，就聽見樹里有人罵罵咧咧：“餘子這老東西，藏的養魂木竟了七，肯定是那姓墨的搞鬼！”

另一個聲音惻惻的：“急什麼，牽機引已經了那小子的，等他毒發，還怕問不出木頭髮在哪？”

韓立匕首，悄悄往後退。突然，腳下踢到塊石頭，樹里的聲音戛然而止。

“誰在外面？”

他轉就跑，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。剛跑出沒幾步，就聽見後傳來凄厲的慘，夾雜着“螞蟻！好多螞蟻！”的嘶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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