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鐵血新韓:我奪商鞅改天命_第192章 稱王爭霸:巴蜀征伐五十二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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鄰水殲滅戰的餘波尚未平息,征軍的兵鋒已如出鞘的利刃,繼續向南遞進。

初春的東,天氣愈發詭譎難測。短暫的晴朗過後,是更綿長、更充沛的雨季前奏。細雨如牛,時時疏,終日不絕,將山川、林木、道路、營盤都浸泡在無邊的冷之中。臨河的水位開始明顯上漲,原本清澈的河水變得渾濁泛黃,卷着斷枝落葉和偶爾可見的牲畜,奔湧向南。

一周後,征軍前鋒第一鎮沿臨河谷南下,攻擊前進。

最先頭的銳健協斥候部隊,已經像角般,悄然運臨河與其支流大洪河之間的三角地帶。這裡地勢相對開闊,丘陵起伏,散布着一些人村落和零星稻田。斥候們佔據了幾個制高點,建立臨時哨壘,像蟄伏的獵豹,警惕地監視着更南方的靜,同時焦急地等待後方主力送來糧草和援軍——他們的乾糧袋已經見底,弓弩的箭矢也消耗大半。

而魚叟親率的征軍主力,並未急於南下與大洪河前哨會合。他採取了更為老辣和徹底的策略:以鎮、協為單位,像梳子一樣,細細梳理臨河沿線數十里的所有人村莊、寨落。

這不是堂堂正正的會戰,而是殘酷的清繳與摧毀。

一個個依山傍水、原本寧靜的村落,在韓軍鐵蹄下化為齏。抵抗是微弱而徒勞的,零星的人獵戶和村中丁壯,面對建制、裝備良的韓軍,往往一個衝鋒便被擊潰。隨後便是無的掃:糧倉被打開,所有糧食,無論是稻穀、黍米還是晾乾的薯蕷,被盡數裝車運走;圈養的豬羊鴨,被當場宰殺或驅趕隨軍;稍微值錢的綠松石、銅、鹽、布匹,被搜刮一空;最後,一把火點燃茅草屋頂和木質穀倉,濃煙滾滾,直上沉的天空。

至於人,則是這場“掃”中最重要的“戰利品”之一。青壯男丁被繩索串聯,在韓軍士卒的呵斥鞭打下,加日益龐大的俘虜隊伍,他們將承擔最艱苦的轉運勞役。婦孺老弱也被驅趕出來,蹣跚地跟在隊伍後面,走向未知的命運。哭喊聲、哀求聲、韓軍暴的呵斥聲、火焰噼啪聲,一曲殘酷的征服樂章。

魚叟的意圖清晰而冷酷:不僅要擊潰軍有生力量,更要徹底摧毀北地區的戰爭潛力與社會結構。讓這片土地在可預見的將來,無法為任何反抗力量提供糧食、兵員和庇護。掠奪來的糧食,直接補充軍需,緩解日益嚴峻的後勤力;擄掠的人口,既是勞力,也是未來設立郡縣、編戶齊民、同化統治的基礎,更是可以向朝廷請功的“斬獲”。

戰事推進與資源掠奪,在這裡為一枚幣的兩面,相輔相,驅着這支遠征軍像貪婪的巨,在東的山嶺河谷間啃噬前行。

鄰水渡口,這個昔日北的重要水陸樞紐,如今已為征軍的後勤指揮中心和資轉運大營。渡口附近臨時搭建的木棚、帳篷連綿不絕,人喊馬嘶,喧囂鼎沸。繳獲的糧食、資堆積如山,俘虜營更是規模驚人。

在渡口旁一較大的木屋,軍團參謀祭酒徐楷正面對着一堆雜的文件和軍報,眉頭鎖。他面前攤開着最新的戰果匯總冊,墨跡未乾。短短十餘日,各鎮上報俘獲的人奴隸總數已過萬人。這還不包括那些在戰鬥中死亡、逃亡或“理”掉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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