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，路發臉上，那因為施展“剎那芳華”而略微繃的，驟然鬆弛了下來。

不是放鬆，而是一種……失去了所有“張力”和“緒” 的、徹底的平靜。

一種，讓岳山到無比陌生、恐懼、甚至骨悚然的……非人的平靜。

就好像，有什麼東西，從路發的“裡面”被永久地挖走了。

路發緩緩地、極其緩慢地，轉了一下頭。用那雙左眼冰藍、右眼“無”的詭異眼眸，“看”向岳山。

他的目，平靜無波。

沒有為救回兄弟而產生的欣，沒有對自付出的痛惜，沒有對當前絕境的焦慮，甚至……沒有對岳山這個生死兄弟的任何波瀾。

就像在看一件沒有生命的，或者說，就像在“觀察”一個無關要的、存在於那裡的“”。

然後，他開口，聲音平靜得沒有一漣漪，甚至比萬載玄冰更加冰冷、更加“非人”：

“蘇慕遮，心脈已穩，死氣暫抑。可移。”

他頓了頓，彷彿在檢索、確認某種信息，然後繼續用那陳述事實般的語氣說道：

“我自前貫穿傷，愈五有餘，可再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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完章571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