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的手指敲擊着案幾，沉聲道：“郝昭那邊有消息了嗎？若他能燒了信都鐵場，王凱的火銃就了廢鐵。”

門外傳來腳步聲，董和的親信闖：“主公！董將軍在赴鄴城途中被牽招的騎兵截殺，郝昭按兵不，不願出兵！”

曹猛地拍案而起：“廢！都是廢！” 他走到地圖前，目落在任城國：“夏侯淵若不能速勝，我軍將陷重圍。陳群，你立刻去小沛，告訴呂布，若他能再攻彭城，我許他徐州牧之位，再送三萬斤糧！”

陳群領命退下，曹卻突然劇烈咳嗽起來。侍衛生怕地遞上湯藥：“主公，您近日勞過度，需好生休養。”

“休養？” 曹冷笑，“王凱的鹽鐵幣都流通到許都城外了，我能休養嗎？” 他想起昨日巡查市集，竟見商販拒收五銖錢，只認龍紋鹽鐵幣，心中便如刀割。

此時的汝南大牢，崔琰正審訊李整。油燈下，李整的肩膀還在滲，田疇站在一旁，手中拿着鑄幣機殘件：“李大人，這鑄幣機的齒是信都鐵場的工藝，你怎麼得到的？”

李整閉上眼，沉默不語。崔琰取出一枚龍紋鹽鐵幣，放在李整面前：“你可知這幣子為何能流通？因為它含銅三、鐵六、鹽一，分量十足。而你鑄造的偽幣，全是鉛芯鍍銅，一折就斷。”

聽到 “鹽一”，李整猛地睜開眼：“不可能！鹽遇銅會生鏽，怎麼能鑄幣？”

田疇笑了：“這就是王州牧的高明之 —— 用溫泉鹽淬火，既能防鏽，又能增加度。你以為曹靠偽幣能贏，卻不知民心早已偏向鹽鐵幣。”

李整的心理防線終於崩潰，斷斷續續道：“新息的工坊由武周掌管，他是徐州豪強，與呂布有舊…… 平輿的工坊藏在鹽礦里，有兩千守軍……”

崔琰立刻起：“田大人，速將此事報給主公！我帶五千步卒去新息，務必搗毀工坊！”

二月初四，漁鹽馬易會的廣場上，牽招正與軻比能、素利簽署盟約。羊皮卷上用漢、鮮卑兩種文字寫着：“軻比能部每月供戰馬八百匹，素利部供六百匹，兗州每月供鹽三萬斤、鋼刀兩千柄，以龍紋鹽鐵幣結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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