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漢土新主_第140章 白溝鏖戰破胡騎 鐵爐鼓風定冀州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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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平四年九月十二,白水道的晨霧尚未散盡,三十艘着 “青兗鹽運” 旗幟的漕船已排雁陣,緩緩駛泉州縣境的三岔河口。趙雲披銀鱗甲,立在旗艦 “滄溟號” 的樓船頂層,手中的遠鏡掃過兩岸蘆葦盪 —— 田疇仿製的鏡片雖有些模糊,卻已能看清三裡外的靜。

“趙都督,這白連着沽河、滹沱河,水流湍急得很。” 水師校尉陳琳扶着船舷的木戰格,聲音被水聲蓋得發悶,“昨日斥候回報,袁紹的使者五天前就過了南皮,怕是烏桓人要手了。”

趙雲放下遠鏡,指了指甲板上堆放的陶罐:“田大人的鹽鐵地雷埋了多?” 陳琳躬道:“兩岸灘涂每隔十步埋一個,共三百個,引信都接在蘆葦叢里的麻繩上。牽將軍的騎兵就在西岸的樹林里待命,只等胡騎踏陷阱。”

話音剛落,西岸突然響起馬蹄聲。數百名頭戴皮盔、皮的騎兵衝出蘆葦盪,為首的漢子滿臉虯髯,手中狼牙棒上還沾着跡 —— 正是蹋頓麾下的烏桓將領骨進。他後跟着袁紹的從弟袁敘,舉着令旗大喊:“王凱的鹽船在此!劫了鹽船,每人賞鹽十斤!”

烏桓騎兵嗷嗷直着沖向碼頭,馬蹄剛踏灘涂,突然響起一連串悶響。鹽鐵地雷炸開的陶罐碎片飛濺,混着滾燙的鹽滷和鋼珠橫掃而出,前排的騎兵瞬間人仰馬翻,慘聲此起彼伏。骨進的坐騎驚躍起,將他甩在泥地里,狼牙棒摔出三丈遠。

“是陷阱!撤退!” 骨進爬起來嘶吼,可後的騎兵已被地雷炸了陣型。牽招趁機帶着兩千鐵騎衝出樹林,鋼刀在晨中閃着寒:“殺胡虜者賞鹽鐵幣五十枚!擒袁敘者賞百枚!”

袁敘嚇得躲在親兵後,指揮步兵用盾牌組防線:“放箭!快放箭!” 冀州軍的箭矢向牽招的騎兵,卻被新鑄的焦煤鋼甲彈開。牽招一馬當先,鋼槍刺穿兩名步兵的膛,直衝袁敘而來:“袁紹的狗崽子,還不束手就擒!”

骨進眼看步兵要垮,從親兵手中奪過弓箭,拉滿弓弦向牽招。箭簇着牽招的耳畔飛過,中他後的校尉。牽招怒喝一聲,擲出手中的短戟,正中骨進的左肩。骨進慘着後退,烏桓騎兵見狀紛紛潰散。

此時的河道上,袁敘的戰船也發起了進攻。十餘艘快船藉著水流沖向漕船,船上的士兵舉着火把要燒船帆。趙雲冷笑一聲,揮令旗:“樓船弩炮,放!” 滄溟號頂層的十二架弩炮同時發,鐵箭如長矛般穿快船的船板,將士兵釘在甲板上。

“用火油彈!” 趙雲又喝一聲。士兵們點燃陶罐里的火油,用力扔向敵船。火油遇水即燃,瞬間將快船燒火海,慘聲與呼救聲順着水流漂遠。袁敘在岸上看得心驚跳,轉要逃,卻被牽招的親兵撲倒在地:“袁將軍,別跑啊!”

骨進帶着殘兵逃到三裡外的山谷,剛要息,突然從谷口衝出一隊人馬,為首的正是田豫。他奉樂進之命增援,手中的馬槊直指骨進:“烏桓賊,殺我漢軍斥候,今日定要取你狗命!” 骨進咬着牙拔出短刀,剛要迎戰,田豫的馬槊已刺穿他的嚨。

西下時,白水道終於平靜。漕船繼續北上,甲板上堆滿了繳獲的兵,袁敘被捆在桅杆上,看着兩岸的瑟瑟發抖。牽招走到趙雲邊,拭着鋼槍上的跡:“趙都督,這鹽鐵地雷真是神,三百個就炸垮了上千胡騎。”

簿

輿

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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