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馥點頭道：“我陪州平去。韓家是我的本家，我去說更有分量。另外，辛毗大人從幽州回來了，劉虞的使者想和主公談鹽馬易。”

兩人剛出門，荀攸就走了進來：“崔琰，做得好。袁紹想借士族之手搖咱們的基，卻忘了冀州士族早就靠鹽鐵活了。” 他遞過一封信，“沮授在甘陵查到，韓家暗中給袁紹送糧，主公讓你藉機敲打一下。”

崔琰眼神一厲：“正好！我帶親衛去韓家，不僅要讓他們用鹽鐵幣稅，還要讓他們捐糧三萬石支持屯墾！”

當日傍晚，韓家府邸。韓族長正對着袁紹的使者賠笑，崔琰帶着親衛闖了進來，手裡舉着糧冊：“韓族長，你家去年欠的糧還沒，今年又私通袁紹，按律當斬！”

韓族長嚇得癱在地上：“崔大人饒命！我！我現在就用鹽鐵幣稅，再捐五萬石糧！” 崔琰冷哼一聲，扔給他一袋鹽鐵幣：“這是主公賞你的，好好拿着，別再給袁紹當走狗！”

九月初七，濮州牧府的議事堂里，劉虞的使者田豫（與騎都尉田豫同名，為區分稱 “田君朗”）正捧着鹽鐵幣讚嘆不已：“王大人，這鋼幣十足，比幽州的五銖錢強多了！我家州牧想要十萬石鹽，用五千匹戰馬換，如何？”

王凱坐在主位上，手指敲擊着案上的輿圖：“田使者，鹽可以給，但戰馬要八千匹。另外，我要在薊城開設鹽分場，用鹽鐵幣結算，劉州牧得保證商路安全。”

田君朗面難：“八千匹太多了，幽州剛遭了蝗災，戰馬不足。要不，再加兩千張狐皮？”

“狐皮不要。” 王凱起走到輿圖前，指着常山，“袁紹的殘部還在擾鐵礦，我需要幽州出兵牽制。只要劉州牧能讓公孫瓚的騎兵襲擾渤海郡，別說八千匹，我再送他五千斤鋼，用來打造武。”

荀攸在一旁補充：“幽州缺鹽，我們缺馬，公孫瓚缺鋼，這是三贏的買賣。田使者回去告訴劉州牧，再猶豫，袁紹就要和蹋頓聯手了 —— 到時候幽州的麻煩可就大了。”

田君朗眼神一，當即起：“我這就回信給州牧！不過，還請王大人先撥三萬石鹽，讓我帶回幽州安民心。”

王凱點頭：“棗祗，明日就調鹽上船，走清河經白到幽州。牽招，你帶兩千騎護送，順便去薊城見公孫瓚，告訴他，用戰馬換鋼，價格從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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