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個袁紹，竟想一石二鳥。” 王凱將信遞給田，“看來這鄴城是去不得了。田公，你明日一早，就帶着郭援‘回稟’袁紹，說我軍需先平定上黨流民，再赴鄴城，拖到他起疑為止。”

田接過信，眉頭鎖：“主公，許攸此人貪利，若讓他知道咱們要反，怕是會泄消息。” 王凱點頭：“你派人盯着許攸，若他有異，先起來。世之中，容不得半分婦人之仁。”

次日拂曉，壺關南門響起攻城鼓聲。徐晃率部推着衝車，假意猛攻，城上高幹果然中計，將大部分兵力調往南門。韓家私兵趁機從北門潛，救出被關押的鐵匠，卻在突圍時被匈奴胡騎發現。“殺！” 屠各部首領骨都侯揮舞着彎刀，砍倒兩名韓家兵，眼看就要追上鐵匠隊伍。

“臧霸在此！” 臧霸率部從埋伏衝出，丈八蛇矛橫掃，直取骨都侯。兩馬相，蛇矛與彎刀相撞，火星濺在雪地上，瞬間融化小水窪。臧霸力大，一矛將骨都侯挑落馬下，胡騎見首領被殺，頓時潰逃。

田豫帶着斥候從城衝出，手裡捧着壺關地下水脈圖：“主公，高幹的主力都在南門，城空虛，地龍可以開工了！”

壺關城下的雪，被攻城的鮮染暗紅。王凱立在土坡上，着南門的激戰 —— 徐晃的衝車已被城上滾石砸壞，朱靈率部頂着箭雨架設雲梯，卻接連被高幹的部將擊退。“主公，地龍已在城西三十步外開工，預計兩個時辰後能鑽到城。” 張合跑來稟報，臉上沾着泥土，手裡還攥着青銅鑽頭的碎片，“只是城有高幹的親衛營，約五百人，地龍口怕是會被發現。”

“高覽。” 王凱看向旁的高覽，“你率部佯攻城西的水門，吸引親衛營的注意力，記住，只攻不進，拖到地龍完工。” 高覽躬領命，提着虎頭湛金槍，率部沖向水門。

城上高幹正指揮士兵防守南門，見城西告急，果然分了三百親衛去支援水門。王凱抓住時機，令張合啟地龍 —— 十名士兵在地下推圓筒，青銅鑽頭啃咬着夯土，發出沉悶的 “咚咚” 聲，震得地面微微抖。

辰時三刻，地龍終於鑽到城。張合點燃地龍的火油彈，拉響引信，只聽 “轟隆” 一聲巨響，城牆側炸開一個丈寬的缺口，碎石與積雪飛濺，城上的袁軍士兵被震得紛紛跌落。

“趙雲，衝鋒！” 王凱拔劍下令。趙雲率騎兵從缺口沖，銀槍舞如梨花，連挑數名袁軍校尉。臧霸、徐晃隨其後，城袁軍頓時作一團。高幹在南門聽聞城西失守，急忙率部回援，卻在巷口撞見王凱。

“王凱小兒！某與你勢不兩立！” 高幹揮舞着長槍，縱馬直衝。王凱拔劍相迎，劍刃與槍桿相撞，震得他手臂發麻 —— 高幹的槍法果然名不虛傳，“白馬將軍” 的稱號並非浪得虛名。

三十回合後，王凱漸不支。趙雲見狀，拍馬趕來，銀槍直指高幹後心。高幹被迫回抵擋，卻被王凱抓住破綻，一劍挑飛他的槍纓。“降不降？” 王凱的劍尖抵在高幹咽，聲音冷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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