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……” 高幹愣住了。就在這時，田匆匆趕來：“主公，屠各胡騎的殘部聯合焦，在北門外集結，想要襲咱們的糧營！”

王凱眉頭一皺，轉向高幹：“你若願歸降，便隨我去退敵，若能立功，上黨太守之位，仍歸你。” 高幹看着巷口的流民，又想起袁紹對他的猜忌（袁紹曾因他與張揚好，奪過他的兵權），心中一：“某若歸降，你真能保上黨流民平安？”

“我王凱在此立誓，若負上黨百姓，天誅地滅！” 王凱舉起右手，指節因用力而發白。高幹見狀，翻下馬，單膝跪地：“末將高幹，願率部歸附，聽憑主公差遣！”

北門之外，焦正與屠各胡騎的新首領骨都侯之子對峙。“王凱軍主力都在城，咱們趁機燒了他的糧營，袁公定會封咱們為列侯！” 焦揮舞着大刀，鼓胡騎衝鋒。

“來得正好！” 高幹率部衝出，長槍直指焦，“焦匹夫！你背叛袁公，勾結胡騎，今日某便替天行道！” 焦大驚，剛要招架，高幹的長槍已刺穿他的肩胛。胡騎見勢不妙，轉便逃，卻被牽招率烏丸騎兵攔住 —— 牽招昨日已聯絡骨都侯的舊部，許以牛羊，讓他們反戈一擊。

激戰半個時辰，焦被生擒，胡騎死傷過半。高幹押着焦來見王凱：“主公，此獠勾結胡騎，罪該萬死，請主公下令斬了他！”

王凱看着跪在地上的焦，又看向道旁的流民 —— 有個流民的，就是被焦的士兵打斷的。“焦，你若願戴罪立功，便去治理上黨城外的荒田，教流民耕種，三年若有效，便免你死罪。” 他頓了頓，語氣加重，“若敢再犯，定斬不饒！”

焦愣了愣，隨即連連磕頭：“謝主公不殺之恩！末將定當盡心贖罪！”

攻克壺關的第三日，上黨城終於有了生氣。李典帶着士兵與流民開墾城外的荒田，木牛流馬馱着種子往來穿梭；張修與趙安在城設了醫棚，免費為流民治病，棚外排起了長隊；崔琰則陪着韓家鐵匠打造械，鐵鎚敲擊鐵砧的聲響，在城此起彼伏。

王凱坐在太守府的正堂，與田、沮授、高幹商議治理上黨之策。“上黨多山地，可令流民開墾梯田，種粟米與蕎麥；韓家鐵匠可打造農，分發給流民；臧霸與趙雲，率部駐守壺關，防備袁紹的反撲。” 王凱指着輿圖，有條不紊地布置。

“主公，許攸先生不見了。” 廖化突然闖，手裡拿着一封書信，“這是在他房裡發現的，說要去鄴城給袁公‘獻功’。” 王凱展開書信，只見上面寫着許攸要將 “地龍機關圖” 獻給袁紹，還揭發王凱 “假降” 的計謀。

“這個貪利之徒！” 田怒拍桌案，“主公，某願率部去追，定將他抓回來碎萬段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