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凱看着滿地的戰利品 —— 三百匹戰馬，五千石糧草，還有二十架投石機，心中卻沒有喜悅。他走到一袁軍士兵的旁，見其懷中揣着半塊發霉的麥餅，與流民們吃的一樣。“把戰死的袁軍士兵也埋了吧，” 王凱對李典道，“他們也是被來打仗的。”

回到營中，李典稟報：“主公，這次俘虜了兩千袁軍士兵，其中有不是巨鹿同鄉，他們說願意歸順，不想再跟着袁紹打仗。” 王凱點頭：“願意歸順的，編步兵，不願的，給他們糧食，讓他們回家。”

當晚，營中設宴慶功。篝火旁，流民們載歌載舞，孩們圍着趙雲的戰馬，好奇地馬。張修捧着新造的指南車零件，給眾人講解用法：“有了這個，咱們去常山找硝石礦，再也不會迷路了！”

突然，牽招匆匆趕來：“主公！公孫瓚的使者來了，說同意派三千騎兵來助守，還帶了一千石糧草，但要咱們先派工匠去遼西。” 王凱沉片刻：“派五個工匠去，只教基礎的連弩造法，震天雷的配方絕不能泄。”

三日後，公孫瓚的三千騎兵抵達，為首的是部將田楷。他帶來了一千石糧草，還有五十匹戰馬。“王將軍，公孫將軍說了，若袁紹再攻，咱們裡外夾擊，定能大破袁軍。” 田楷對王凱道，目卻不時瞟向營中的墨家機關。

王凱帶着田楷參觀礦，張修正在演示新造的 “秘聽”。將秘聽在地上，能清晰聽到三裡外騎兵的馬蹄聲。田楷驚嘆：“此乃神也！若能給公孫將軍造幾，定能在遼西大敗烏丸人！”

王凱笑而不語，心中明白田楷是在打探機關。他讓張修演示完，便帶田楷去看震天雷的試。震天雷炸開，碎石飛濺，火衝天。田楷臉發白，心中暗驚王凱的實力。

當晚，王凱召來核心將領議事。田鋪開地圖：“袁紹連敗兩次，定會再派大軍來攻，咱們需儘快儲備足夠的硝石和糧草，還要加固城防。常山的硝石礦儲量富，若能全部開採出來，足夠造上萬枚震天雷。”

沮授補充道：“公孫瓚雖派了騎兵來，卻屯在谷外，顯然是想坐收漁利。咱們需防他背後襲，可在谷外埋些震天雷，用秘聽監視他們的向。”

王凱點頭：“張合，你明日帶五千人去常山開採硝石，務必在一月運回足夠的硝石；趙雲，你訓練新歸順的騎兵，用公孫瓚送來的戰馬，組建一支五百人的鐵騎；高覽，你率部在谷外布防，與公孫瓚的騎兵對峙，防止他們異；李典，你繼續安流民，開墾荒地，種上冬麥，為明年做準備；張修，你改良震天雷，試着用頁岩油做引信，讓炸威力更大。”

眾人領命而去。王凱獨自留在帳中，拿出墨家機關圖，翻到最後一頁 —— 上面有一行小字：“常山深有墨者城，藏有‘萬象鏡’，可觀天象，測兵戈。” 他想起之前在礦發現的指南車零件，心中一 —— 這 “萬象鏡” 或許與指南車有關，若能找到，定能在與袁紹的對抗中佔據上風。

次日清晨，張合率軍前往常山。王凱送他到谷口，遞給他一枚青銅鑰匙：“若在常山發現墨者迹，用這鑰匙試試，或許能打開機關。” 張合接過鑰匙，鄭重點頭：“主公放心，某定不辱命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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