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典手持長槍，直刺使者心口：“妖道！還想逃？” 使者慌忙躲閃，卻被李典一槍挑落馬下，青銅令牌掉在地上，被王凱撿起 —— 令牌背面，刻着最後一塊墨門碎片的位置：漢中紫柏山。

戰鬥結束時，太已經偏西。壺關下到是燒毀的鐵傀儡和，流民們自發前來清理戰場，有的幫着抬傷兵，有的收拾散落的粟米。李典走到王凱邊，雙手抱拳道：“主公神機妙算，李典服了！願率宗族上下，終追隨主公，護流民、拒諸侯！” 王凱扶起他，心中大喜 —— 又得一員猛將，麾下人才更盛了！

當晚，慶功宴在壺關的議事帳舉行。帳點着十幾蠟燭，案上擺着粟米飯、野豬，還有從李肅糧車裡繳獲的酒。褚燕也來了，端着酒碗對王凱道：“王將軍，今日一戰，俺算是開了眼，您的墨械真厲害！日後您若有需，俺黑山軍萬死不辭！”

田突然開口：“主公，今日繳獲的青銅令牌，上面刻着漢中紫柏山，想來是最後一塊墨門碎片的位置。張魯與董卓勾結，定是想獨佔墨門機關，若咱們不去取，恐被他們得手。” 沮授補充：“只是漢中路途遙遠，且張魯在那裡經營多年，不易攻取。曹和袁紹也虎視眈眈，若咱們離開壺關，他們恐會趁機來奪。”

王凱放下酒碗，神凝重：“墨門碎片必須取，壺關也不能丟。某意：田、沮授留守壺關，協助褚燕防守；田豫、王二柱繼續改良墨械，造更多的霹靂車和連弩；徐晃、周倉、廖化隨某去漢中取碎片；樂進、李典率人守西關，防止袁紹和曹襲。” 眾人皆點頭稱是。

五月二十九的清晨，壺關的傷兵營里，王凱正在給傷兵換藥。一個青年士兵的被鐵傀儡的鐵爪抓傷，傷口很深，王凱用煮沸的艾草水清洗傷口，再敷上黃連膏，作輕：“這傷口得天天換藥，別生水，不出半月就能好。” 士兵得流淚：“多謝主公，小的傷好後，定跟主公去漢中，殺張魯，奪碎片！”

李典帶着宗族流民在谷中開墾新田，見王凱過來，連忙迎上去：“主公，俺們按您說的‘壟作’法子，又開墾了十畝田，再過幾日就能種粟了。族中的老弱也沒閑着，幫着工匠們糊泥漿，加固城牆。” 王凱點頭：“曼做得好，流民是咱們的基，得讓他們有田種、有飯吃。”

田豫拿着新造的飛鳶跑來，飛鳶的翅膀上裹着鐵皮，尾翼加了個小陶罐：“主公！俺們按您說的，給飛鳶加了‘信號罐’，裡面裝着硫磺，遇到敵人就扔出去，能當信號彈用！還能載着人飛十里地，偵查更方便了！” 王凱接過飛鳶，試了試翅膀的度，滿意地點頭：“好！有了這飛鳶，去漢中偵查就方便多了。”

正說話間，沮授匆匆進來：“主公！曹派戲志才來了，說是奉曹之命，前來‘賀喜’，實則怕是想探咱們的虛實，還有袁紹，也派了郭圖來，說願與咱們結盟，共討董卓，條件是讓咱們出李傕。” 王凱冷笑一聲：“曹和袁紹，不過是想利用咱們。戲志才和郭圖，就說某在忙壺關防務，不見！若他們敢闖，就用墨械招待！”

午後，戲志才和郭圖果然來了。戲志才着青衫，手持羽扇，郭圖則穿着錦袍，一副傲慢的樣子。兩人被攔在西關外，戲志才笑道：“王將軍這是何意？某奉孟德公之命前來賀喜，難道還怕某害你不？” 郭圖則怒道：“王凱小兒！袁公願與你結盟，是給你面子，你竟敢不見？”

李典站在城頭，手持長槍：“我家主公說了，軍務繁忙，不見外客！二位若再糾纏，休怪某不客氣！” 戲志才和郭圖見壺關城頭戒備森嚴，霹靂車和連弩車都對準了他們，不敢久留，只能悻悻離去。

王凱站在城頭，看着他們的背影，對邊的徐晃道：“曹和袁紹，很快就會來犯，咱們得儘快去漢中，取了碎片就回來。” 徐晃點頭：“主公放心，某定護您周全，就算是張魯的鐵傀儡，俺也能砸了它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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