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漢土新主_第62章 谷口盟兵弩試鋒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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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這時,谷口突然傳來馬蹄聲。呂翔帶着一個騎兵奔來,騎兵上穿着麹義先登營的甲胄,臉上滿是塵土:“王校尉!麹義的使者來了,說要見您,就在谷外,還帶了十瓮烈酒,說是‘結盟之禮’。” 王凱的眉頭皺了起來 —— 麹義此刻派使者來,顯然是知道了他與李大目聯手的事,想趁機拉攏他,可袁紹已許張燕冀州牧,麹義的誠意,又有幾分真?

他走到谷外,見使者騎着匹黑馬,邊跟着兩個親兵,馬背上馱着十瓮烈酒。使者見了王凱,翻下馬,遞過來一封絹書:“麹將軍說了,袁紹多疑,遲早會對將軍不利,若將軍願與他聯手,破袁紹後,冀州的巨鹿、安平兩郡歸將軍,他只要渤海。” 絹書上的字跡剛勁,卻着幾分急切。

王凱接過絹書,心裡卻清楚 —— 麹義不過是想借他的力量對抗袁紹,一旦事,以他的格,定會反戈相向。他想起歷史腦庫里麹義的結局 —— 因居功自傲被袁紹所殺,這樣的人,怎會真心結盟?“請回稟麹將軍,” 王凱緩緩開口,“我與他暫無集,若他日有機會,再談結盟之事。” 使者還想再說,卻被徐晃用眼神退,只得翻上馬,往南而去。

回到谷中,辛毗見王凱臉凝重,便知是麹義的使者來了:“校尉,麹義不可信,若與他結盟,無異於與虎謀皮。” 王凱點頭,把絹書放在案上:“我知道,只是袁紹、張燕、於毒、麹義,各方勢力都盯着太行,咱們若想活下去,只能借勢,卻不能依附。” 他看向案上的墨家機關圖,又看向谷中睡的流民,突然握了拳頭 —— 他要造更多的連弩車,練更多的兵,在這太行山脈,為流民們打出一片安穩的天地。

東方泛起魚肚白時,王凱帶着徐晃、呂曠、五十名士兵和那架連弩車,往南坡煤窯去。老栓和阿禾站在谷口送行,老栓手裡拿着塊新烤的粟餅:“王小哥,帶上,了就吃。” 阿禾把豆花布帕塞到他手裡:“校尉,這個你帶着,能保平安。” 王凱接過餅和布帕,翻上馬,晨灑在連弩車的銅軸上,閃着冷冽的

隊伍藉著松樹林的掩護推進,銅軸轉時果然沒有聲響,連林間的飛鳥都沒被驚。快到煤窯時,王凱讓士兵停下,焦(此前已趕來匯合)檢查弩臂,發現昨夜新增的麻繩有些鬆,立刻讓工匠用匕首割斷重纏,邊纏邊道:“這次纏些,定能到窯口!” 調整完畢,連弩車推進到距煤窯五十步的位置,正好在松樹林邊緣,被樹榦擋住,崗哨本察覺不到。

“放箭!” 王凱一聲令下,十支箭同時出,煤窯外的兩個哨兵瞬間倒地。呂曠立刻帶着十名士兵衝上去,用刀割下哨兵的首級,避免發出聲響。李大目的人從側面沖了過來,黑山軍士兵們從睡夢中驚醒,作一團。於毒想騎馬逃跑,卻被徐晃的長斧攔住,兩人戰在一 —— 徐晃的長斧大開大合,專砍馬,於毒的刀卻只敢近,幾個回合下來,於毒漸漸不支,被徐晃一斧劈倒在地。

戰鬥很快結束,煤窯里的十車糧被搬了出來,於毒的三百人大多投降。其中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,穿着破爛的農戶短褐,跪在地上哭着說:“校尉饒命!俺李二,本是巨鹿農戶,黃巾來了燒了俺家,於毒着俺當兵,俺只想種粟活下去啊!” 王凱扶起他,從懷裡掏出半塊粟餅:“跟着我,有粟種,有田地,不會再讓你打仗。” 李二接過餅,哭得更凶了:“俺跟着校尉!俺會種地,能幫着老栓伯犁地!”

李大目看着糧車,又看着王凱收編降兵的模樣,悄悄對邊的親信說:“此人比張燕懂人心啊!張燕只知道搶糧,他卻給這些人活路,跟着他,或許比跟着張燕強。” 親信點頭:“頭領說得是,下次若有戰事,咱們還跟他聯手。”

這時,幾個五斗米道道跑了過來,手裡拿着黃紙符和浸過烈酒的麻布。他們給投降的士兵符,輕聲說:“別怕,這符能安神,以後不用再打仗了。” 還幫着張仲景給傷的士兵消毒 —— 道們按住士兵的傷口,張仲景用烈酒拭,練。老道也來了,對王凱說:“護流民也是護道眾,太行安穩了,咱們才能安心傳教。你若需草藥、符籙,儘管開口。” 王凱點頭:“多謝道長,他日定有回報。”

西下時,王凱帶着降兵、糧車和李二,回到山谷。流民們在谷口迎接,歡呼聲在山谷里回。焦跑過來,興地說:“校尉,第二架連弩車也快造好了,呂翔兄弟正在打磨銅軸,下次再打仗,咱們有兩架了!” 張仲景也走過來,說:“道們又送來了草藥,染疫的流民好了大半,再過幾日,就能下地幹活了。”

王凱站在谷口,正要說話,辛毗突然拉了拉他的袖,指向遠的松林 —— 一個穿着黑山軍服飾的人正躲在樹後,手裡拿着個木牌,顯然是張燕的使者。那使者見連弩車的威力,又看到王凱收編了降兵,眼神里滿是忌憚,悄悄轉往南走了。辛毗低聲道:“這使者回去報信,張燕定會忌憚,可袁紹也可能派麹義突襲太行 —— 麹義的先登營善用強弩,咱們的連弩車雖強,卻只有兩架,得提前轉移粟種,加固谷口防,不然怕是擋不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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