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漢土新主_第51章 火冰破敵納呂曠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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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凱緩步走來,見校場上着兩排草人,前排模擬敵軍步兵,後排是弩兵靶位。“周兄弟,” 他指着呂曠下馬,“你看呂將軍的姿勢 —— 雙膝蓋扣,腳跟蹬馬鞍環,上前傾馬頸,這樣衝鋒時才不會被顛下來。” 呂曠聞言雙一夾馬腹,馬匹頓時小步快跑,他在馬背上穩如磐石:“再試試這個!” 只見他腰間發力,藉著馬速揮劍劈向草人,劍刃準斬斷草人脖頸,自卻紋

“現在練配合!” 王凱一聲令下。呂曠率十名騎兵列三角陣,周倉打頭陣;焦帶二十名弩兵站在側翼土坡上。“衝鋒!” 呂曠一揚鞭,騎兵們照着方才的姿勢夾馬衝鋒,馬蹄踏雪聲整齊劃一。待騎兵近草人陣,焦突然喊:“放箭!” 弩箭着騎兵頭頂飛過,中後排靶位。騎兵們趁機衝破草人陣,周倉一戟挑飛最後一個草人,竟沒倒半靶位。

“好!” 王凱掌大笑。周倉勒住馬,臉上發燙:“焦都尉,是俺魯莽了。” 焦扔給他一小壺烈酒:“拿去暖子,明日教你看風向放箭。” 呂曠看着這一幕,低聲對王凱道:“校尉此法甚妙,比張燕那隻會沖的法子強十倍 —— 當年某在廣平練騎,只知死拼,不知配合,白折了許多弟兄。”

正說著,沮授帶着個青衫文士走來,那人文士頭戴進賢冠,腰懸青銅劍,見了呂曠便拱手笑道:“呂兄別來無恙?某乃崔州平,與沮別駕同為廣平同鄉。” 呂曠一愣,隨即上前還禮:“原來是崔兄!當年你在廣平講學,某還曾聽你論兵。” 沮授在旁笑道:“崔兄是安平崔氏子弟,與武邑牽招好,在冀州士人圈裡聲極高。如今校尉要守冀州,正需本土名士相助,我便請崔兄來一見。”

崔州平目掃過校場,見士兵練有序,流民在營外開墾凍土,不頷首:“早聞王校尉破郭圖、濟流民之事,今日見軍紀嚴明,果然名不虛傳。前日聽聞袁紹在渤海招兵,派逢紀暗中聯絡韓馥舊部麹義,圖冀州,若校尉需相助,某可聯絡安平崔氏與河間名士,共守鄉土。” 呂曠大喜:“有崔兄牽線,冀州士人必能同心!當年某在黃巾中,見清河名士被劫掠,卻無力相助,如今總算能為鄉黨出力了。” 王凱連忙致謝,心裡暗嘆沮授此舉高明 —— 有本土名士支持,基才算真正扎穩。

夜,城樓上的火把噼啪作響。刑訊室里傳來李通的慘,很快被拖了出來,渾地跪在地上。“說!誰給你的糧和兵?” 王凱坐在案後,指尖敲着陶碗。李通哆嗦着開口:“是、是袁紹的從事逢紀找的俺!給了五十石糧、百把環首刀,說只要燒了廣宗,就封俺做巨鹿縣尉…… 還說韓馥懦弱,早晚要把冀州讓給袁紹……”

眾人尚未開口,帳外斥候跌跌撞撞奔進來,甲胄上沾着跡:“校尉!渤海急報!袁紹得知李通敗亡,在府中摔了酒罈,怒斥逢紀辦事不力!還說要加速聯絡麹義,三日之就要帶三千兵進駐南皮,威巨鹿!” 田一變:“麹義本是韓馥部將,去年叛逃後一直依附袁紹,此人麾下有銳先登營,不可小覷!”

王凱指尖點在地圖上的河間郡:“公孫瓚與袁紹有仇,可派沮授帶五十斤提純烈酒為禮,去見嚴綱 —— 就說共抗袁紹,平分渤海糧田。記住用蜂蠟封壇,路上防凍,再附一封崔州平的手書,公孫瓚見冀州士人支持,必不敢怠慢。” 他又看向魏郡方向:“曹缺藥材,讓張仲景列清單,送二十斤麻黃、三十斤黃芩過去,強調‘黃巾未滅,不宜鬥’。” 最後拍向呂曠:“你帶舊部去漳水造陷阱,用滷凍三層冰棱,再備些烈酒給守兵 —— 按軍規限量發放,每日兩壺由伍長看管,絕不能誤了戰事。”

呂曠起拱手:“某明日一早就出發!崔兄已答應聯絡廣平鄉勇相助,漳水防線萬無一失!” 沮授也道:“公孫瓚素來貪利,有烈酒與糧田之諾,再加崔氏聲,必能結盟。只是袁紹勢大,需早做防備。” 崔州平補充道:“某今夜就寫信給族兄崔烈,他雖在朝中任司徒,卻心繫冀州,可暗中傳遞袁紹向。”

帳外傳來腳步聲,阿禾端着碗熱粥進來,粥里飄着幾粒粟米,是老鄭省下來的。“呂將軍,崔先生,喝粥暖子。” 孩子踮着腳遞碗,呂曠接過時,見腳上裹着麻布,是自己舊部昨晚給的。帳外雪地里,周倉正教焦的人練戟法,焦則在畫陷阱圖,流民們圍着篝火唱歌,歌聲混着風雪飄得很遠。

天邊泛起魚肚白時,紅日從東方升起,灑在雪地上,把廣宗城染金紅。王凱站在城頭,着漳水方向的炊煙 —— 呂曠已帶着人去造陷阱,沮授的使者也出了城。他握腰間的環首刀,刀映着朝,冷里藏着暖意。

袁紹的兵馬、公孫瓚的騎兵、曹的算計,這盤棋確實兇險。但王凱看着城下忙碌的影 —— 崔州平在給流民講學,張仲景在調試新葯,周倉和焦正一起檢查冰棱陷阱 —— 突然笑了。他手裡的棋子從來不是兵馬,是願意跟着他造陷阱的流民,是肯放下見的降將,是心向鄉土的名士,是捧着熱粥的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