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漢土新主_第15章 地火破囤阻黃門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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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更的梆子聲剛過,廣宗城南的山坳里仍是一片死寂。王凱趴在覆雪的土坡後,着糧囤頂端飄揚的黃巾旗,指尖在凍土上劃出道道刻痕——那是他據現代工程學換算的機關力點。墨將改良的地聽埋雪下,銅筒里傳來齒的細微聲響:“是‘懸門’機關,糧囤口藏着千斤閘。”

墨辰舉着觀星盤的手突然一頓,木盤邊緣的銅鈴輕響:“熒星偏了半分,寅時三刻必有變故。”他指向糧囤西側的枯樹林,“那邊藏着墨的人,觀星盤能映出他們甲胄的寒。”

王凱轉頭看向曹帶來的死士,每人腰間都別著浸松脂的火把。“按原計劃行事。”他將青銅令牌塞進周倉手裡,“你帶二十人從地道潛,見到‘墨守’印記就點火,記住要留三分力氣防備機關。”

地道口藏在山坳的巨石下,阿竹領着眾人掀開偽裝的茅草,出黑黢黢的口。年往里扔了塊燃着的艾草,濃煙筆直向下飄:“通風道沒被堵死,墨的人定是想引咱們進去再關閘。”他掏出塊帶刻度的木牌,“這是水位標尺,若見地下水漫過第三道刻痕,立刻撤出來。”

死士們魚貫而時,山坳里突然響起梆子聲。糧囤的弔橋緩緩放下,十幾個黃巾兵推着小車出來,車上裝的竟是凍僵的流民。“把這些耗材填進壕!”一個獨眼黃巾頭目嘶吼着,“張梁將軍說了,天亮前必須打通到廣宗城的糧道!”

王凱攥了手裡的短刀。那些有的還保持着蜷的姿勢,孩的手腳凍得像紫蘿蔔,人的懷裡揣着掏空的布囊——顯然是被搜刮乾淨後凍死的。他突然想起歷史腦庫中記載的黃巾軍紀:張梁部常以流民為盾,糧草耗盡時甚至……間一陣發,轉頭對趙五低喝:“謠言網該了,就說張梁食流民怒上天。”

地道里突然傳來哨聲。王凱抬頭,見周倉在糧囤頂端揮火把,三道火代表懸門已破。“放箭!”他一聲令下,十架轉機同時發,裹油的弩箭準扎中糧囤的草席頂棚。火舌瞬間竄起,照亮了藏在枯樹林里的墨——那漢子穿一殘破的墨袍,腰間銅鏈上掛着半截墨家殘卷,正是墨口中叛門的師兄。

“叛徒!”墨氣得拐杖發抖,“你竟用公輸班的‘地火雷’護糧囤!”

冷笑,出黑黃的牙齒:“墨門早亡了!跟着張梁將軍才有飯吃!”他猛地揮手,糧囤周圍的地面突然裂開,數十個陶罐從地下彈起,罐口着的引信滋滋燃燒——那是混了硫磺和硝石的簡易炸藥,是墨從墨學的秘方。

王凱早有防備,抬手甩出三枚流星錘,準砸中陶罐引信。“用桔槔!”他大喊着按下機括,兩架改良的吊杆突然從土坡後轉出,吊杆末端的鐵爪抓起巨石,狠狠砸向裂開的地面。巨石堵住地火雷的暗格,只聽幾聲悶響,碎石飛濺卻沒傷到人。

這桔槔正是王凱據墨家槓桿原理改良的,原本用於取水,此刻了破陣利。墨見狀目眥裂,吹了聲尖銳的口哨,糧囤里突然衝出數百黃巾兵,每人手裡都舉着浸油的火把:“燒了他們的連弩車!”

周倉在糧囤上看得真切,抓起火把點燃糧草。濃煙順着通風道往外冒,黃巾兵頓時了陣腳。王凱趁機吹響銅哨,曹的騎兵從山坳東側殺出,鐵蹄踏過凍土,將逃竄的黃巾兵沖得七零八落。墨辰甩出銅鏈纏住墨的腳踝,年借力躍起,手裡的短刀劃破對方的墨袍:“拿命來償我爹的債!”

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