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凱心裡咯噔一下——歷史腦庫瞬間亮起，中平元年十一月，小黃門左奉靈帝之命來廣宗督戰，盧植正因不肯行賄被構陷。他立刻對曹道：“孟德兄，快帶糧草回營，就說我等遭遇黃巾劫糧！”

曹何等明，立刻會意：“王校尉保重！某在營中接應！”騎兵們迅速裝車，糧草車轍在雪地上留下深深的印記。

趙五突然指着流民的方向，聲音發：“校尉你看！”只見十幾個宦模樣的人正用馬鞭打流民，為首的胖子穿着錦袍，腰間掛着靈帝賜的玉佩——正是左。“把這些反賊都抓起來！”左尖聲喊道，“盧植縱容賊寇囤糧，定要如實稟報陛下！”

一個流民被馬鞭得滿臉是，懷裡的半袋粟米掉在地上，立刻被宦的馬踩爛。王凱攥拳頭，指甲深深嵌進掌心。現代醫學告訴他這些流民需要救治，歷史腦庫卻警告他不能得罪左——可那被踩爛的粟米里，分明混着孩的牙。

“墨，帶流民從地道走！”王凱突然下令，“周倉，把剩下的硫磺撒在糧車軌跡上！”他自己則撿起墨的墨袍穿上，臉上抹了些煙灰，裝作黃巾餘黨。

左的人很快搜到山坳，見糧囤着火，立刻圍了上來。“你是何人？”左眯着眼打量王凱，錦袍上的熏香與空氣中的焦糊味格格不。

“小人是墨的弟子，”王凱故意佝僂着背，“張梁將軍讓小人看守糧囤，誰知被盧將軍的人燒了……”他從懷裡掏出半塊發霉的粟米，“大人您看，我們都快死了，哪有糧草給盧將軍囤着？”

左踢開地上的糧袋，見裡面全是乾草，頓時皺起眉頭。這時有小宦來報，說在地道里找到些流民，上只有野菜。左本就為索賄而來，見沒抓到盧植的把柄，罵罵咧咧地準備離開：“算盧植運氣好！下次再讓咱家抓到把柄，定讓他好看！”

看着宦們遠去的背影，王凱突然對趙五說：“去把剛才被打的流民找來，分他們兩斗米。再讓邳老給他們治傷。”他撿起地上的墨家秘卷，上面記載着墨家的“尚賢”“非攻”之道，墨跡雖淡，“兼”二字卻力紙背。

周倉不解：“校尉，咱們剛躲過一劫，何必再惹麻煩？”

王凱着糧囤的餘燼，雪地里的跡正慢慢凝固：“這世，糧草是，人心是本。若連見死不救，和張梁、左之流有何區別？”他想起穿越前在歷史博館看到的東漢流民陶俑，那時只覺得冰冷，此刻才懂陶俑背後的絕。

收拾戰場時，阿竹從墨的上搜出塊青銅令牌，上面刻着“鉅鹿墨府”四字。墨接過令牌，老淚縱橫：“這是先師的令牌，墨門終於能重聚了。”墨辰則捧着秘卷，發現裡面夾着張地圖，標註着下曲的墨家藏兵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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