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否之硯之護墨蘭_第99章 內宅安外(2)
其他夫人也紛紛附和,接過稻種的手都鄭重了幾分。誰不想落個“民”的名聲?更何況這稻種確有實效,若是真能增產,傳出去也是樁談。剛才還圍着李夫人說笑的幾位,此刻竟湊到墨蘭邊,問起稻種的習:“這稻種耐旱嗎?北方能種嗎?”
墨蘭一一作答,說起農桑之事,眼裡的彩比任何珠寶都亮。講江南的秧時節,講如何看土施,講去年在揚州跟着老農學的選種訣竅,那些們聽着陌生的田間事,從裡說出來,竟生得像幅畫。
宴席散時,夫人們走得都比來時鄭重。李夫人特意走到墨蘭邊,遞過一張帖子:“改日請沈夫人來寒舍坐坐,我想問問莊子里的地,該怎麼換種才好。”
墨蘭笑着接過帖子:“不敢當,互相請教罷了。”
回到府中時,沈硯之正在燈下核對着漕運賬冊。見回來,抬頭笑道:“今日宴上還順利?我聽人說,李夫人們最拿嫡庶說事。”
墨蘭把宴上的事說了,沈硯之放下筆,聽完忍不住笑着了的臉:“你這招以退為進,可比我在朝堂上跟人吵架管用多了。我費盡心力爭辯三天,不如你一盆稻種說得們心服口服。”
“我不過是說實話。”墨蘭挨着他坐下,看着案上的賬冊,“們雖看重嫡庶,卻也惜名聲。讓們覺得種稻種是樁面事,比跟們爭長短有用。”
沈硯之握住的手,指尖到掌心的薄繭——那是常年侍弄稻種、抄寫農書磨出來的。他忽然想起剛認識時,寄來的信里總夾着稻葉標本,那時只當是兒家的細緻,如今才懂,這份對農桑的上心,原是刻在骨子裡的。
“往後戶部推廣新稻種,怕是還要借夫人的。”沈硯之玩笑道,“讓李夫人們的莊子先種起來,不愁其他地主不跟着學。”
墨蘭笑着點頭,忽然想起什麼,從袖中取出個小布包:“對了,李夫人說家有位老管家,種了一輩子地,懂選種的門道,我約了明日請他來府里,給我的稻苗把把脈。”
沈硯之着眼裡的認真,忽然覺得,自己在朝堂上推行新政,背後有這樣一位助,真是天大的福氣。不用刀劍,不用辯駁,只憑着一盆稻種、幾句實話,就把那些原本帶着敵意的目,變了助力。
窗外的月灑進書房,照在案上的賬冊與那包稻種上。墨蘭低頭,看着沈硯之握着的手,忽然明白,所謂“宅安外”,從不是困在後院爭風吃醋,而是用自己的方式,為他分擔肩上的擔子——他在朝堂上為百姓爭糧稅,在府里為新稻種找門路,外相濟,才是最堅實的依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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