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知否之硯之護墨蘭_第45章 長亭送別,俠骨昭昭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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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不知道,碼頭角落的茶棚里,一雙眼睛正將這一切盡收眼底。舊黨史劉摯的門生,早已在此等候多時,此刻正提筆記錄:“沈硯之私會貶李之儀,贈贈言,其心可誅……”

不出三日,彈劾奏摺便擺在了仁宗案頭。劉摯在朝堂上慷慨陳詞:“沈硯之表面中立,實則與新黨暗通款曲!李之儀乃新政骨幹,沈硯之竟冒險送行,非結黨而何?請陛下嚴懲,以儆效尤!”

朝堂上頓時爭論不休。新黨員紛紛為沈硯之辯解:“送行舊友,乃人之常,何罪之有?”舊黨則咬不放:“此非尋常舊友,乃待罪之臣!沈硯之為朝中大員,應知避嫌!”

仁宗聽着雙方爭執,忽然拿起那份彈劾奏摺,淡淡道:“沈硯之與李之儀相識十載,當年李之儀為沈硯之辯冤,今日沈硯之送行,不過是投桃報李。”

他頓了頓,目掃過群臣:“若連這般坦誼都容不下,那我大宋的朝堂,也未免太小了。”

“陛下!”劉摯還想爭辯,卻被仁宗打斷:“李之儀雖被貶,卻非佞;沈硯之送行,亦非結黨。此乃君子之,坦磊落。此事,不必再議。”

一句話,便定了

退朝後,仁宗召沈硯之宮。花園的涼亭里,仁宗指着池中的荷花,笑道:“你可知,朕為何容你這般‘俠骨’?”

沈硯之躬:“臣不知。”

“因為你守得住分寸。”仁宗道,“你送李之儀,送的是誼,而非黨爭;贈的是‘守心不改’,而非顛覆之語。這便是君子之——和而不同,周而不比。”

沈硯之心中一凜,躬道:“陛下明鑒。”

“朕知道你難。”仁宗嘆了口氣,“中立者,往往兩邊不討好。但朕信你,能在黨爭中守住本心。”

滿

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