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粒子云在消散的過程中都沒有擴散出那條直線的邊界。質在原地被絞散為基本粒子後，又被那條撕裂線兩側的空間力推進更小的尺度里。

炎尊手中巨斧的斧柄從虎口。

千斤重的金屬斧頭砸在棧道地面上，發出一聲沉重的鈍響。他沒有去撿。

凱蘭的右側電子眼鏡頭學組件連續對焦失敗。邏輯核心裡的戰評估模塊進了死循環——它在試圖用現有數據庫中的任何一條理定律來解釋剛才發生的事件，每一條都返回了邏輯矛盾。

死循環。

死循環。

死循環。

粒子云還沒有完全擴散稀釋，那條無形的撕裂線已經抵達了通道盡頭。

灰白球的外層法則符文在接到撕裂線的瞬間炸開。

不是從一個點往外炸。

是從外層往層，一圈一圈地碎。符文碎裂的聲音重疊在一起，度高到了連續的白噪音。每碎一圈，球的半徑小一層，灰白的法則芒從表面剝落下來，化為失去意義的灰燼末。

五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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