凱蘭的話音還掛在空氣里沒散盡。

門裡湧出的灰芒往外擴了三倍。

溫度再降。

棧道上那些凝薄冰的跡表面裂開了白的霜紋，從希爾瓦娜的膝蓋前方一路延到炎尊的靴底。

銀面走出來了。

六指垂在側，步幅不大，落腳的頻率勻得跟節拍一樣。靴底和棧道之間隔着一層灰的薄，金屬和皮革的接被那層東西完全吞掉了。

沒有腳步聲。

炎尊握斧柄的手指收了半分。他盯着銀面走路的姿態，裡的沫吞回去了一口。

“出來了？”

銀面沒有回應。

他停在核心艙門口前方七步的位置。渾白眼球上那道新生的還在，虹位置的收作消失了，恢復了出廠設定般的空白。

右手抬起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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