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換更的料，齒再加深一分，部加厚。”老陳頭蹲在一旁，眯着眼觀察着斷裂面，給出了建議。

失敗並沒有打擊大家的熱，反而激起了更強的鬥志。所有人都明白，一旦功，帶來的將是生產力的飛躍。就連原本對這類“奇技巧”不太冒的趙鐵柱，在巡視時也會特意在水壩工地停留片刻，看着那逐漸型的裝置，眼中流出期待。

經過近半個月的忙碌，簡易的水壩壘好了，直徑超過六尺的水安裝到位，沉重的木槌頭也懸挂在了支架上。所有的連桿、齒都經過了反覆修正和潤。敗，在此一舉。

選擇了一個水流較為充沛的下午，幾乎所有空閑的谷民都聚集到了溪邊，屏息凝神地看着楊熙、楊大山和老陳頭進行最後的檢查。

“開閘！”楊熙深吸一口氣，沉聲下令。

負責看守壩上簡易閘門的韓鐵鎚，用力搬開卡住閘板的石塊。蓄積的溪水立刻順着導流槽奔涌而下，猛烈地衝擊在水的葉片上。

水先是微微一，發出“嘎吱”一聲令人牙酸的輕響，讓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隨即，在持續水流的推下，它開始緩慢而堅定地轉起來！一開始很慢，能清晰地看到每一輻的移，伴隨着水流衝擊的嘩嘩聲和木軸轉的聲。

隨着轉速逐漸加快，水發出低沉而有力的“嗚——”的聲響。通過木質齒和連桿的傳遞，這旋轉的力量被轉換，帶着那沉重的木槌，開始一下、一下，富有節奏地升起、落下！

“咚！”“咚！”“咚！”

木槌砸在下方的石臼里，發出沉悶而堅實的響聲，彷彿敲擊在每個人的心坎上。這聲音，不同於人力捶打的急促和力竭，它沉穩、均勻，帶着一種源於自然的、彷彿無窮無盡的力量。

“了！真的了！”林三激地着手，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喜悅。

韓鐵鎚看着那自起落的木槌，咧開大，哈哈笑道：“好傢夥！這勁兒，可比俺掄大鎚使得上力多了！以後打鐵，就靠它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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