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機營的方陣瞬間了，旌旗折斷，不瘦弱點的士兵直接被氣浪掀翻在地，滿臉駭然。

熱！窒息的熱！

哪怕隔着三百步，眉頭髮都發出了焦糊味。那一刻，所有的糧食香氣都消失了，只剩下毀滅的味道。

火球散去，只留下一地滾燙的餘燼。

死寂。

比剛才還要徹底，但這次不是尷尬，而是大腦宕機後的空白。

“走。”

趙十郎拍了拍大氅上的灰，率先走下高台，背影在殘餘火中被拉得極長。

沈知微推了推歪掉的護目鏡，面無表地跟上。

王二狗和其他軍互相攙扶着，像是去朝聖，又像是去見鬼。

還沒走近，一令人作嘔的焦臭味撲鼻而來。

剛才那個嘈雜的“刑場”，此刻安靜得像個墳墓。十幾頭剛才還在凄厲嚎的豬，依然保持着站立的姿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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