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庭兵敗,我楊戩反了!_第189章 碑中世界(1)
指尖及冰碑的剎那,楊戩只覺天旋地轉,眼前景象如同被投石子的水面,泛起劇烈漣漪,隨即破碎、重組。的覺瞬間遠去,彷彿沉無盡深海,五六識被剝離,唯有意識被一龐大而溫和的力量牽引着,墜向某個未知的維度。
沒有,沒有暗,沒有上下左右,也沒有時間流逝的覺。
只有無數難以言喻的、由純粹“信息”與“道韻”構的洪流,如同宇宙初開時的星雲,在他意識的“周圍”緩緩旋轉、流淌。這些信息洪流中,包含着支離破碎的畫面、斷續的音節、古老晦的符文,以及一種直指萬本源法則的蒼涼意境。
起初,楊戩的意識如同狂風巨浪中的一葉扁舟,被這浩瀚的信息衝擊得幾乎要潰散、迷失。但他守靈台最後一點清明,將全部心神沉眉心那點微弱的“初始”道韻,以及剛剛因冰魄能量而重新穩固的道印之中。
如同在狂暴的海洋中找到了艙石,他的意識逐漸穩定下來,開始嘗試着去“觀察”、去“理解”周圍這些流的信息。
漸漸地,一些相對清晰、連貫的畫面片段,開始在他意識中浮現:
他看到一片無垠的、永恆的冰封世界,天空是凝固的鉛灰,大地是純粹的玄冰,沒有生命,沒有聲音,只有絕對的“靜”與“寒”。這似乎是“寒淵”最初的模樣。
畫面流轉,一點微弱的、卻蘊含著無限生機的“”,如同穿越了無盡虛空,墜了這片冰封世界。點及玄冰的瞬間,冰層並未融化,反而與之產生了奇異的共鳴,開始緩慢地、自發地“生長”、“演化”。無數冰晶凝聚、組合,逐漸形了最初的、簡單的冰霜紋路——那是“法則”的雛形。
接着,是漫長到難以想象的演化歲月。冰霜紋路越來越複雜,與那“”中蘊含的某種“時序”之力結合,開始影響這片區域的“時間”。冰封世界的一角,時間流速變得極其緩慢,近乎停滯;而另一角,時間又彷彿在加速流,冰層以眼可見的速度增厚、變化。
最終,在那時間近乎停滯的核心區域,玄冰自發凝聚、雕琢,歷經不知多萬年,形了最初的“寒淵古殿”雛形。而那點帶來生機的“”,則化作了古殿中樞的那塊“冰碑”,其部流淌的銀點,便是“時序”與“初始”法則在極致冰寒環境下的現化產。
畫面再變。古殿形後,似乎吸引了一些極其古老、強大的存在前來。楊戩看到一些模糊的、散發著浩瀚氣息的影(有人形,有非人形)出古殿,他們似乎在此論道、修行,或藉助此地奇異的時空與冰寒環境進行某種實驗。古殿的規模不斷擴大,陣法與守衛系統也逐漸完善。
其中一道影,讓楊戩到一悉——那影籠罩在流的時長河虛影之中,雖然模糊,但那獨特的時序道韻,與辰皇烙印極為相似!這位古老存在,似乎對古殿格外青睞,曾在此駐留很長時間,並與冰碑進行了深的“流”,在冰碑中留下了屬於祂的部分道韻烙印和信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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