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數關於時間加速、減速、靜止、回溯、乃至局部定義的可能，如同破碎的鏡片，以最直觀、最震撼的方式，展現在他意識面前。

同時，一屬於辰皇的、更加系統完整的時序悟與運用法門，也悄然融他的意識。這些悟，與東皇鍾蘊含的時序之道有相通之，卻又更加偏向於“觀測”、“梳理”與“定義”，而非東皇鐘的“鎮”與“掌控”。

楊戩如痴如醉地沉浸其中，結合自對“定義”大道的理解，以及東皇鐘的底子，開始嘗試着去捕捉、理解、甚至初步模擬這些混時序中的規律與可能。

他嘗試着，在意念空間中，對一小片區域的“時間知”進行微調；嘗試着，去解讀一段歷史迴響中蘊含的信息；嘗試着，去那些未來可能片段背後的“因果線”。

這個過程極其耗費心神，且充滿風險。一個不慎，就可能迷失在時間流中，或者意識被過於龐大的時序信息衝垮。但楊戩憑藉著堅定的道心和“初始”道韻的穩固，一步步探索、學習、吸收。

當他終於能夠初步穩定自在時序幻境中的“時間坐標”，並能進行一些最簡單的時序觀察與微調時，銀白門戶緩緩消散。

他對時間法則的理解，邁上了一個全新的台階。雖然距離真正控時間還遠，但在知、防時間類神通，甚至未來嘗試以“定義”之力干涉局部時序方面，都有了堅實的理論基礎和實踐方向。

最後，是第三道混沌灰、蘊“初始”微的門戶——“溯源問道”。

這道門戶的氣息最為高遠神秘，也最為合楊戩的本大道。

意識及的瞬間，沒有能量，沒有幻境，只有一段極其簡短、卻直指核心的“問道”之音，如同洪鐘大呂，在他意識深震響：

“溯一切法之源，問汝道之本心。何為‘初始’？何為‘混沌’？何為‘汝’之‘定義’？”

簡單三問，卻如同三把重鎚，敲打在楊戩道心最深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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