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綁定系統後,我靠掠奪橫掃諸天_第295章 星海歸途載道心,行是知之履 知是行之燈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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故地星的晨霧尚未散盡時,阿木三人已坐在定風號的甲板上,看着第一縷穿雲層,為麥田鍍上一層金邊。老農趕着牛從田埂上走過,牛鈴的叮噹聲與遠港口的汽笛遙相呼應,守一帶着孩子們在歸真堂前晨讀,聲音清朗如洗——這樣的清晨,與他們初到故地星時並無二致,卻又在每一個細節里,着“此心安”的篤定。

“今日該去看看星海邊的老燈塔了。”阿木收起手中的農圖紙,圖紙上畫著改良後的漁網,用的是萬化界帶回的韌纖維,卻依舊保留着故地星漁民悉的編織紋路。

火靈兒正將新曬的草藥分裝小袋,袋上用草木畫著簡單的符號,標註着藥與用法。“我跟村裡的赤腳醫生說了,這些葯能治風寒,也能安神,他說要去鎮上的藥鋪問問,能不能批量做些給出海的漁民備着。”

清禾則在整理星圖,圖上除了故地星的星軌,還添了幾條從創生界帶回的“新生航線”,是據星力流推算出的,能避開星際流,讓遠航的星艦更安全。“港口的船長們說,下個月想請我去給新船員講講星象,我說不用講大道理,就教他們看北斗星的指向,還有月亮圓缺跟汐的關係。”

定風號緩緩升空,沒有驚村莊的生靈,只在麥田上方留下一道淡淡的痕,旋即融中。船行至星海邊時,那座百年老燈塔正矗立在礁石上,塔斑駁,卻依舊準時在晨昏點亮,束穿海面的薄霧,為歸航的漁船指引方向。

燈塔的守塔人是個白髮老者,祖孫三代都守着這座塔。看到定風號落下,他並不意外,只是笑着遞上一壺熱茶:“前幾年有個從星辰域回來的年輕人,說這燈塔的,跟他在域外看到的恆星耀斑是一個道理,都是‘指引’。當時我不懂,現在看着你們,倒有點明白了。”

老者帶着他們登上燈塔頂層,齒的聲音帶着歲月的厚重,巨大的鏡將一束強,投向無垠的海面。“這塔用了三百年,零件換了又換,燈油從煤油變能,可道理沒變——無論走多遠,總得有盞燈照着回家的路。”

阿木鏡折出的軌,軌在海面上鋪開,像一條通往天際的銀帶。“就像我們走過的域界,混沌域是起點的霧,歸一界是終點的,可真正照亮路的,是每一步腳下的踏實。”

守塔人指着遠的海平線,那裡有一艘星艦正在緩緩靠港,艦印着故地星的標誌,卻帶着明顯的星際航行痕迹。“那是‘遠航者號’,去鄰近星系考察了三年,昨天發消息說要回來,船上帶着新發現的植種子,還有幾個想在故地星定居的外星生靈。”

三人隨守塔人下了燈塔,正遇上遠航者號的船員登岸。為首的船長是個絡腮鬍大漢,見到阿木便爽朗地大笑:“阿木先生!上次您說的‘平衡舵’,我們在星際流里試了,真管用!船穩得很,比那些花里胡哨的自導航還靠譜!”

船員中混着幾個形態各異的外星生靈,有的長着魚鰭般的耳朵,有的皮是淡藍的,卻都帶着好奇而友善的眼神。“他們是澤星人,擅長培育耐乾旱的作,聽說故地星的農業發達,特意來流的。”船長介紹道,“澤星的智者說,宇宙的文明就像海里的魚,有的游得遠,有的守在淺灘,可總得有流,不然就了死水。”

火靈兒看着一個澤星孩好奇地海邊的貝殼,貝殼在他手中微微發,竟長出了細小的珊瑚狀紋路。“這孩子的能量能跟海洋生共鳴呢。”眼中閃過一欣喜,“守一的學堂正好缺個教‘萬相通’的先生,或許他願意留下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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