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靈兒在流站的角落裡發現一個簡易的醫療點，澤星的醫者正用能量束為一個傷的漁民治療，漁民則教醫者如何用故地星的草藥包紮傷口。“他們的能量治療快，我們的草藥能固本，合在一起用，效果最好。”火靈兒笑着放下帶來的葯袋，“這些葯能安神，治療時用，病人不張。”

清禾則被一群年輕的星艦工程師圍住，他們拿着設計圖，請教如何讓星艦的能量系統更穩定。清禾沒有講星辰域的複雜法則，只是指着窗外的風車：“你們看，風車順着風轉就穩，逆着風轉就晃。能量系統也一樣，別想着對抗星力，順着它的流走，自然就穩了。”

阿木則在流站的院子里，跟漁民和澤星人一起修補漁網。澤星的纖維韌好，卻不如故地星的麻繩耐磨，阿木便教他們將兩種材料混編，外層用麻繩防磨損，層用纖維增強韌。“就像一多海的‘和異台’，一與多不打架，才能織出最好的網。”

夕西下時，流站升起了篝火，人類、澤星人，還有幾個聞訊趕來的其他種族生靈，圍坐在一起分食——故地星的烤魚、澤星的能量果實、星辰域的發漿果，在火中散發著人的香氣。有人唱起了故地星的漁歌，有人跳起了澤星的祈福舞，語言不通，卻能在旋律與舞步中，到彼此的善意。

“這就是‘行’啊。”阿木看着篝火旁歡笑的生靈，輕聲對邊的同伴說，“我們在混沌域悟的‘一’，在歸真界證的‘知行’，最終都要落到這樣的煙火里。”

火靈兒點頭，看着一個澤星孩將能量果實遞給人類小孩，兩個孩子的手到一起，果實發出和的。“就像這，不是某一個人的，是大家一起點亮的。”

清禾着夜空中漸亮的星辰，星符在掌心微微發熱，映照出篝火與星織的軌跡。“知是行的燈，行是知的路。燈照着路，路延着燈的，缺一不可。”

離開流站時，澤星的智者送給他們一顆“共生種子”：“這顆種子在澤星要靠能量滋養，在故地星能靠雨水生長，種在你們的船上，或許能開出連接兩星的花。”

阿木將種子種在定風號甲板的花盆裡，種子土即發，出的芽一半是澤星的銀藍，一半是故地星的翠綠，在夜風中輕輕搖曳。

定風號緩緩升空，港口的燈火與流站的篝火在下方連一片，像落在海面的星辰。遠的老燈塔依舊亮着，束穿夜空，與星艦的航行燈、天上的星融為一，構一幅“指引與歸途”的畫卷。

“接下來去哪裡？”火靈兒靠在船舷上，看着共生種子的芽舒展。

阿木着前方的星空，那裡有悉的域界，也有未知的星域，卻都在星符的映照下，着“道在腳下”的清晰。“聽說澤星的沙漠里，有能在極端環境中生長的植，或許可以去看看，能不能改良了種在故地星的戈壁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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