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綁定系統後,我靠掠奪橫掃諸天_第280章 虛實原中辨表裡,虛是實之象 實是虛之根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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定風號駛虛實原時,原上的景象呈現出兩種極致的迷幻與刻板。東側的“虛域”被一團縹緲的“幻夢之氣”籠罩,大地像是被濃霧籠罩的鏡面,看得見廓卻不着實,草木是半明的虛影,花朵能變幻出七種,卻沒有一香氣。空氣中漂浮着無數流轉的影,時而化作亭台樓閣,時而變作飛禽走,卻只到一片虛無。這裡的“虛族”沉迷於“沉迷虛幻”,他們信奉“唯有看不見的才是永恆,看得見的終會消亡”,把“實在”視作“束縛心靈的枷鎖”。

虛族的村落是用影搭建的,房屋能隨心意變換形狀,有人喜歡宮殿便將房屋幻化金鑾殿,有人偏茅屋便變作草舍,可一旦離開心念的支撐,房屋就會化作流消散。他們以“吸食”影為生,認為“質的食會玷污靈魂”,結果個個面黃瘦,形如同風中的影子,卻依舊痴迷於“靈魂的輕盈”。族裡的孩子從出生起就被教導“不要相信眼睛看到的”,玩是虛幻的影,課本是流斑,有個孩子偶然撿到一塊彩的石頭,興地拿給族人看,卻被長老斥責“被實在的東西迷了心智”,石頭被扔進幻霧中,孩子也被關在“忘實閣”里,直到他“忘記”那塊石頭的模樣才被放出。

虛族的“慶典”就是集幻境,在那裡,他們可以為任何想為的人——國王、神仙、勇士,幻境結束後,他們會對着空的場地嘆“這才是真正的生活”。他們從不儲存任何實在的東西,糧食、、工,在他們看來都是“多餘的負擔”,有戶人家的孩子得了重病,需要實在的草藥治療,父母卻堅持“用意念就能治好”,結果孩子在虛幻的安中漸漸衰弱,最終化作了一縷輕煙,父母卻認為“他只是進了更高層次的虛幻”。

西側的“實域”則被一沉凝的“頑固之氣”包裹,大地像是被鋼鐵澆築的堡壘,土壤堅如石,草木是灰黑的,葉片邊緣鋒利如刀,連花朵都長得像鐵塊,上去冰冷刺骨。空氣中瀰漫著鐵鏽般的氣息,所有東西都帶着沉甸甸的質,石頭是石頭,泥土是泥土,絕無半分變化的可能。這裡的“實族”執着於“固守實在”,他們視“虛幻”為“欺騙自己的謊言”,認為“唯有得着、看得見的才是真實,看不見的全是虛妄”。

實族的村落是用巨石壘的,房屋低矮厚重,門窗都是方形的,說是“方方正正才不會騙人”,他們甚至在上綁着石塊,認為“這樣才能證明自己真實存在”。他們只吃自己耕種的糧,穿自己紡織的布,任何“新奇”的東西都被視作“虛幻的”,有個工匠偶然燒制出一種能的瓷,被族長當眾砸毀,說“石頭就該是不明的,這東西違背了實在的本”,工匠被打斷了雙手,再也做不了

實族的“教育”就是背誦各種實在事的名稱和屬——“石頭是的,水是涼的,火是熱的”,不允許有任何聯想和想象,孩子稍有偏差就會被懲罰。他們儲存了大量的糧食、木材、鐵,倉庫堆得滿滿的,甚至連路上的石子都要撿起來堆在家裡,說“多一塊石頭,就多一分真實”。有個老人臨終前想看看窗外的月亮,兒子卻認為“月亮是虛的,看了沒用”,是把窗戶封死,老人在黑暗中咽了氣,眼睛還着窗戶的方向。

“星力顯示,虛域的能量如同沒有基的影子,雖靈卻虛無,沉迷虛幻終會因失去依託而徹底消散,看似自由的表象下,是連存在都無法證明的悲哀;實域的能量如同沒有隙的頑石,雖堅固卻僵化,固守實在終會因拒絕變化而失去生機,看似真實的厚重下,是連想象都被扼殺的死寂。”清禾展開星符,符紙一半被虛域的幻夢之氣染得半明,星紋像是水中的倒影,扭曲不定,抓不住任何廓;一半被實域的頑固之氣蝕得堅,星紋像是刻在石頭上的紋路,死板僵,沒有毫流的可能。“他們把‘虛’與‘實’拆了無法融的兩極,卻忘了虛是實的表象,實是虛的基——就像圖畫,紙上的墨跡是實(載),畫中的意境是虛(升華),無實之虛是空中樓閣,沒有墨跡,意境便無從寄託;無虛之實是一堆墨跡,沒有意境,墨跡便只是污漬,虛實相濟,方能讓實在的基支撐起虛幻的升華,讓虛幻的意境賦予實在的靈魂。”

阿木走到虛域的“幻夢村”,村裡的人正圍着一團影歡呼,影中,他們幻化了騰雲駕霧的神仙。阿木看到一個虛弱的,正蜷在角落,不想進幻境,只想找些實在的食,卻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。阿木從行囊里拿出一塊麥餅,遞到面前,麥餅的香氣穿了虛幻的霧氣,的眼睛亮了起來。“虛幻的好不能填飽肚子,就像夢,夢裡再富有,醒來還是會。”阿木對說,“實在的東西雖然沉重,卻是生存的基,就像船,船是實(承載),航行的夢想是虛(方向),沒有船,夢想再好也到不了彼岸。”

阿木說著,用界源石的微在地上畫出一個糧倉的虛影,又指着不遠一塊可以耕種的土地:“你看,虛影是虛(想法),土地是實(基礎),只有想法,不去耕種,永遠得不到糧食;有了土地,再加上想法,才能長出莊稼。虛不是憑空想象,是建立在實在上的希,沒有實在,虛就是空想。”咬了一口麥餅,着實在的溫飽,第一次覺得“原來實在的東西,也很好”。

火靈兒來到實域的“頑石村”,村裡的人正埋頭搬運石頭,他們把石頭堆在房屋周圍,說是“堆得越高,真實就越強”。一個年輕的石匠蹲在地上,用鎚子敲打一塊石頭,他想把石頭雕一隻飛鳥,卻被族長訓斥“石頭就該是石頭,雕飛鳥就是弄虛作假”,鎚子被沒收,石頭也被扔進了石堆。火靈兒用焚天綾點燃一堆柴火,火焰跳着,映在石牆上,彷彿有無數飛鳥在牆上盤旋。“你看,火焰是實(存在),飛鳥的影子是虛(想象),沒有火焰,影子不存在;沒有影子,火焰就只是一堆火,了很多樂趣。”

火靈兒說著,拿起石匠的鎚子,在石頭上輕輕敲了幾下,一個模糊的飛鳥廓漸漸顯現:“石頭是實(材料),飛鳥是虛(創意),沒有材料,創意無法實現;沒有創意,材料就只是塊石頭。實不是一不變,是承載想象的基礎,沒有想象,實就是死板的堆砌。”石匠看着牆上的飛鳥影子,又看看石頭上的廓,眼睛里漸漸有了彩,他從石堆里找回自己的鎚子,繼續敲打起來。

虛域的首領“幻夢伯”是個形近乎明的老者,他能在幻境中變幻出任何形態,卻連拿起一杯水的力氣都沒有。他認為“虛域的幻境是宇宙的本源”,實在的東西都是“幻境的雜質”。可最近,虛族的人越來越,很多人因為長期“吸食”影,漸漸消散,有族人想去找些實在的食,卻被他用幻境困住,說“離開幻境,靈魂就會墮落”。夜裡,他在幻境中變了國王,卻到一陣莫名的飢,這種實在的覺,讓他心構建的幻境第一次出現了裂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