綁定系統後,我靠掠奪橫掃諸天_第279章 靜躁海中衡動靜,靜是躁之歸 躁是靜之萌(1)
定風號駛靜躁海時,海面的景象呈現出兩種極端的態勢。東側的“靜域”被一團凝滯的“寂止之氣”籠罩,海水像是被凍結的墨玉,漆黑而沉靜,連一波紋都沒有,彷彿時間在這裡停止了流。照在海面上,反出冰冷的,沒有暖意,只有拒人千里的疏離。這裡的“靜族”沉迷於“執着寧靜”,他們信奉“唯有絕對的靜止,才能抵達永恆”,把“躁”視作“毀滅的前兆”。
靜族的村落建在海底的溶中,終年不見,族人以一種近乎禪定的姿態生活——走路時腳步輕得像羽,說話時聲音細得像蚊蚋,連吃飯都要小口慢嚼,據說“每一口飯要咀嚼三百六十下才能咽下去,這樣才不會驚擾的氣息”。他們的房屋是用凝固的海水建的,晶瑩剔卻冰冷堅,裡面沒有任何會移的件,桌椅都是固定在地上的,連睡覺的床都與地面融為一。有個孩子天活潑,忍不住跑了幾步,被族長罰在冰裡面壁三個月,說“要磨去他骨子裡的躁”,孩子出來後,眼神變得和其他人一樣空,再也沒笑過。
靜族的“修行”就是一不地坐在礁石上,從日出到日落,有人能連續坐上半年,皮都與礁石粘在了一起。他們拒絕任何形式的勞作,說“耕種會擾土地,織布會牽扯線,都是對寧靜的”,結果只能靠採摘海草和貝類為生,日子過得極其清貧。更極端的是,他們連呼吸都要刻意放緩,據說“每分鐘只能呼吸三次,多一次就是躁”,不人弱多病,卻認為“這是接近永恆的代價”。有對夫妻生下一個嬰兒,嬰兒天生哭聲洪亮,族人認為“這哭聲打破了靜域的寧靜”,竟要將嬰兒扔進深海,夫妻拚死阻攔,才保住孩子,卻被逐出了族群,永遠不準再踏靜域。
西側的“躁域”則被一狂的“奔涌之氣”包裹,海水像是被煮沸的岩漿,呈現出翻騰的赤紅,浪濤高達數十丈,互相撞擊、撕裂,發出震耳聾的轟鳴,連空氣都在跟着抖。這裡的“躁族”執着於“沉迷躁”,他們視“寧靜”為“死亡的前奏”,認為“唯有永不停歇的運,才能證明自己活着”。
躁族的村落建在不斷移的浮島上,房屋用輕質的木材搭建,卻沒有屋頂,說是“方便隨時起奔跑”。他們的生活就是永不停歇的活——白天在浮島上追逐打鬧,晚上圍着篝火狂舞,說話時大喊大,走路時大步流星,甚至吃飯都要站着,邊吃邊跳。有個老人想坐下來休息一會兒,被年輕人嘲笑“快要死了才想安靜”,老人氣得心臟病發作,卻沒人願意停下來照顧他,最終在混中死去。
躁族的“榮耀”就是比誰跑得更快、跳得更高、鬧得更凶,他們會故意破壞自己的房屋,說“舊的不去新的不來”,結果浮島上到是斷壁殘垣;他們會搶奪別人的食,說“有本事就來搶回去”,經常因為爭奪食而大打出手,傷亡不斷。更荒唐的是,他們連睡覺都要在夢中奔跑,有人因為睡得太“安靜”,被同伴用冷水潑醒,說“不能讓他像死人一樣躺着”。有個學者想靜下心來寫一本書,記錄躁族的歷史,卻被族人撕碎了書稿,還把他綁在柱子上,強迫他跟着跳舞,學者寧死不從,最終被活活累死。
“星力顯示,靜域的能量如同萬年不化的寒冰,雖沉靜卻死寂,執着寧靜終會因失去生機而歸於虛無,看似永恆的靜止,實則是生命力的徹底消亡;躁域的能量如同即將炸的火藥桶,雖躁卻狂,沉迷躁終會因耗盡力而分崩離析,看似旺盛的活力,實則是自我毀滅的前兆。”清禾展開星符,符紙一半被靜域的寂止之氣凍得僵,星紋像是被冰封的河流,連最細微的波都消失殆盡;一半被躁域的奔涌之氣燒得焦黑,星紋像是被狂風扭曲的火焰,彼此衝撞、斷裂,毫無規律可言。“他們把‘靜’與‘躁’拆了生死對立的兩極,卻忘了靜是躁的歸宿,躁是靜的發端——就像汐,漲時的奔涌是躁(活力),退時的平緩是靜(沉澱),無靜之躁是無源的洪水,終將泛濫災;無躁之靜是乾涸的河床,終將徹底荒蕪,靜躁相濟,方能讓生命在中積蓄力量,在靜中孕育新機。”
阿木走到靜域的“寂止”,口的礁石上坐着數十個靜族的人,他們雙目閉,形枯槁,彷彿已經坐了幾個世紀。裡面漆黑一片,只有幾縷微從石中進來,照在地上的枯草上。阿木看到一個年輕子,懷裡抱着一個嬰兒,正是之前被逐出族群的那對夫妻中的妻子,的丈夫為了尋找食,在海中溺亡了,只能抱着孩子躲在里,靠丈夫留下的一點乾糧度日。嬰兒得哇哇大哭,子卻不敢讓他出聲,只能捂住他的,眼淚無聲地落。
阿木走過去,輕輕推開子的手,對說:“孩子的哭聲是生命的證明,不是對寧靜的。就像大地,白天的喧囂是躁(生機),夜晚的寂靜是靜(休養),沒有白天的生長,夜晚的寧靜便毫無意義;沒有夜晚的休養,白天的生長便難以為繼。”阿木說著,從行囊里拿出一塊熱乎的乾糧,餵給嬰兒,嬰兒立刻不哭了,大口大口地吃起來。“靜不是死寂,是為了更好的;就像人睡覺,是為了醒來更有神,永遠不睡,只會累死。”
子看着嬰兒滿足的笑臉,又看看阿木溫和的眼神,積已久的淚水終於決堤,抱着孩子,第一次在靜域發出了抑的哭聲,哭聲穿了外的死寂,有幾個靜坐的人,手指微微了一下。
火靈兒來到躁域的“奔涌島”,島上一片混,有人在打架,有人在放火,有人在尖着奔跑,浮島被折騰得搖搖墜,隨時可能散架。一個年坐在角落裡,默默地看着這一切,他的在之前的打鬧中被打斷了,無法參與活,了族人嘲笑的對象。火靈兒走過去,用焚天綾輕輕纏繞在他的上,溫暖的能量流遍他的全,疼痛漸漸消失。“不能,不代表活着沒意義。”火靈兒對他說,“就像火焰,燃燒時的跳躍是躁(釋放),灰燼下的餘溫是靜(積蓄),沒有餘溫的積蓄,火焰燒不旺;沒有火焰的釋放,餘溫便只是冰冷的灰燼。”
火靈兒說著,撿起一樹枝,在地上畫了一個漩渦:“你看,漩渦中心是靜(核心),外圍是躁(旋轉),沒有中心的靜,漩渦就會散;沒有外圍的躁,漩渦就不形。得太久,需要靜下來想想方向,不然只會在原地打轉。”年看着地上的漩渦,又看看混的族人,若有所思地說:“我以前總覺得跑得越快越好,現在才發現,連方向都不知道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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