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綁定系統後,我靠掠奪橫掃諸天_第277章 一多海中明統分,一是多之歸 多是一之基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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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,一族的那個喜歡畫畫的兒子,在村口畫了一幅畫,畫里有高有矮的樹,有圓有方的石頭,還有不同的花,他在畫的旁邊寫着“不一樣,也好”。族人看到畫,先是憤怒,可看着畫里生機的景象,又想起家裡空空的米缸,漸漸沉默了。歸一伯看着畫,又看看肚子的族人,終於嘆了口氣:“試試……種些別的吧。”

多域的那個被趕出村的工匠,聽說村子被襲擊,又回來了。他帶着幾個願意合作的人,用不同的材料一起打造了一座堅固的柵欄,有人用木頭,有人用石頭,有人用藤蔓,雖然材料不同,卻牢牢地連在一起,擋住了妖的再次進攻。散異侯看着那座由不同材料組的柵欄,又看看一起幹活的族人,第一次覺得“不一樣的東西,也能湊到一起”。

“一需多,多需一領,一多相濟方得和諧。”阿木的聲音如同調和的樂曲,既有統一的旋律,又有多樣的變化,“歸一伯,一是整的和諧,卻需多樣的個富,就像彩虹,七種是多(富),共同組彩虹是一(和諧),只有一種,再也單調;散異侯,多是個彩,卻需統一的方向來引領,就像軍隊,每個士兵是多(個),聽從指揮是一(統一),各打各的,再勇猛也贏不了仗。”

阿木催界源石殘片,和的白如同細雨般灑落,為一域注“容異道韻”,讓僵化的能量漸漸活潑——他們開始允許房屋有細微的差異,有人在門口多放一塊石頭,有人在牆上畫一朵小花,不再被苛責;種植的作也多了起來,水稻、小麥、蔬菜,田地里呈現出多樣的彩,產量反而比以前高了許多。一族的人雖然依舊穿着長袍,卻在襟上綉上了不同的圖案,代表各自的喜好,說話的語氣也多了幾分生,那個嗓音洪亮的孩子,終於可以放聲大笑了,笑聲清脆,反而給村子帶來了生氣。

為多域注“歸同道韻”,讓混的能量漸漸有序——他們開始制定一些基本的規矩,易時有了大致的標準,建房時會考慮彼此的方便,不再建;面對妖,大家推選有經驗的人指揮,有人負責防,有人負責進攻,有人負責照顧老弱,分工不同,卻目標一致。多族的人雖然依舊穿着五服,說話也帶着各自的方言,卻懂得了互相傾聽,那個玩火的孩子,學會了在別人提醒時把火滅掉,說“我可以玩火,但不能燒了大家的家”。

清禾的星符在空中化作一幅“一多相濟圖”:圖中,花園裡,牡丹、花、蘭花是多(多樣),共同裝點花園是一(整),只有一種花,再名貴也單調;社會中,農民、工匠、商人是多(分工),共同組社會是一(整),只有一種職業,再重要也無法運轉。“星力顯示,統分的真機,本是‘一多相’——一為多提供和諧的框架,多為一注富的活力;執一則僵,逐多則。唯有在統一中包容差異,在差異中保持和諧,方能讓整生機,讓個各得其所。”

在阿木等人的引導下,一族開始“一而容多”——他們依舊保持着族群的和諧,卻不再排斥差異,鼓勵族人發展各自的特長,有人擅長種地,有人擅長織布,有人擅長治病,大家互相換,日子過得越來越富足。歸一伯看着村裡多樣的房屋、富的作,又看看族人臉上久違的笑容,慨道:“原來‘一’不是讓所有人都一樣,是讓不一樣的人好好相,這才是真正的和諧啊。”

多族則“多而向一”——他們依舊珍視個的差異,卻不再拒絕統一的目標,遇到大事會一起商量,制定共同的規則,既保留了個,又保證了秩序。散異侯看着堅固的柵欄,又看看一起勞作的族人,笑着說:“原來‘多’不是各搞一套,是不一樣的人往一個方向使勁,這樣才能做事,這自由才踏實。”

離開一多海時,兩族的人共同在海邊修建了一座“和異台”。檯子的基座是一塊完整的巨石(一),上面鑲嵌着各種、形狀的碎石(多),照在上面,既有着整的厚重,又有着多樣的彩。一族的人着基座,說:“這檯子告訴我們,就像這巨石,能把不同的碎石攏在一起,才顯得結實又好看。”多族的人看着那些碎石,補充道:“也告訴我們,這些碎石雖然不一樣,卻都在為這檯子添彩,了哪一塊都不行。”

定風號的船帆載着一多相濟的道韻,清禾的星符指向星圖上的“厚薄原”。那裡的能量場一半如厚重的大地般執着於“厚”,追求積累的極致;一半如輕薄的羽般沉迷於“薄”,排斥任何沉澱,彷彿所有的積澱與輕盈,都在那裡走向了極端。

“厚與薄,藏着積散的真機。”阿木着遠方,眼神中帶着對取捨的察,“厚是薄的積累,薄是厚的升華,執厚則滯,逐薄則浮,厚薄相濟,方能行穩致遠。”

船帆在海風中平穩前行,帶着新的領悟,駛向又一片等待勘破的土地,那裡的生靈,正困在“執着厚重”與“沉迷輕薄”的迷局中,等待着被點醒的時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