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夏小說

綁定系統後,我靠掠奪橫掃諸天_第237章 先後原中識次第,先是後之基 後是先之成(1)

關燈

定風號駛先後原時,原上的景象彷彿被時間切了兩半。東側的“先域”被一焦灼的“急進之氣”籠罩,生靈們個個步履匆匆,眼睛只盯着“開始”,卻對“過程”嗤之以鼻。田埂上,農夫們剛播下種子,就急着拔苗查看是否發芽,結果系被扯斷,滿地都是蔫掉的苗;工坊里,工匠們剛點燃熔爐,就頻頻開箱查看鐵是否型,導致溫度驟降,鐵了廢鐵。他們裡總念叨着“要搶先機”,卻連最基本的等待都做不到,地里的種子還沒紮,就已經在規劃收穫後的宴席。

西側的“後域”則被一慵懶的“遷延之氣”包裹,生靈們沉溺於“過程”,卻早已忘了“初心”。田地里,農夫們整日忙着給雜草分類、給蚯蚓畫像,說“耕種的樂趣全在這些細節里”,卻任由播下的種子被雜草淹沒;工坊中,工匠們為了打磨一個不起眼的銅環,耗費了三個月,說“慢工出細活”,結果客戶定製的農遲遲不了貨,對方早已另尋他人。他們總說“當下”,卻在無休止的拖延中,讓最初的目標蒙上了厚厚的塵埃。

“星力顯示,先域的能量如同韁的箭,只顧着出去,卻忘了箭要先搭在弦上、拉滿弓才能有力;後域的能量如同繞着原地打轉的河,只顧着蜿蜒,卻忘了最終要匯大海。”清禾展開星符,符紙一半被先域的急進之氣燒出焦痕,彷彿剛離弦就撞上了牆,一半被後域的遷延之氣泡得發漲,上面布滿了雜無章的曲線,“他們把‘先’與‘後’拆了對立的兩端,卻忘了先是後的基,後是先的就——就像釀酒,先要有好米好水(先),再要有發酵、蒸餾的過程(後),缺了哪一步,都不了佳釀。”

阿木走到先域的田邊,看到一個農夫正第無數次開泥土,裡嘟囔着“怎麼還不發芽”。那片土地被翻得七八糟,種子要麼暴下晒乾,要麼被踩進更深的泥里。“你知道嗎?”阿木蹲下,指着旁邊一株無人打擾的野草,“它從發芽到長葉,用了七天。你每天土查看,反而傷了它的。”農夫愣了愣,看着那株立的野草,又看看自己手裡蔫掉的苗,臉漲得通紅。

火靈兒則來到後域的工坊,一個工匠正拿着放大鏡,給銅環上的紋路拋。旁邊堆着十幾個類似的銅環,而客戶要的農框架還只是一堆散落的零件。“客戶要的是能耕地的犁,不是會發的銅環。”火靈兒敲了敲那些零件,“你打磨銅環的心思沒錯,但忘了最初是為了做犁才鑄銅環的吧?”工匠放下放大鏡,看着那堆零件,突然拍了下腦袋:“哎呀,我怎麼把正經事忘了!”

先域的首領“搶先伯”是個急子,說話像打機關槍:“做事就得快!慢一步就被別人搶了先!你看那些磨磨蹭蹭的,等他們弄完,黃瓜菜都涼了!”他剛說完,就看到自己地里因拔苗助長而絕收的景象,急得直跺腳,卻想不明白問題出在哪。

後域的首領“緩行侯”則是個慢子,說話慢悠悠的:“急什麼?過程做好了,結果自然好。你看那些躁躁的,做出來的東西能好嗎?”可當他看到客戶送來的“終止合作”信,看着工坊里堆積如山卻派不上用場的“緻小零件”,也不由得皺起了眉頭。

沒過多久,先後原遭遇了“時序劫”。先域因搶種搶收,播下的種子沒經過篩選,長出的莊稼一半是雜草;趕製的農工減料,用了沒兩天就散了架,秋收時連像樣的工都沒有,地里的糧食爛了大半。後域則因拖延工期,錯過了播種的最佳時節,等他們終於把農做好,早已過了耕種的日子;心打磨的銅環找不到匹配的框架,只能當廢銅賣掉,連買種子的錢都湊不齊。

先域的廣場上,農夫們看着爛在地里的糧食,第一次安靜下來,沒人再喊“搶時間”,只有沉默和嘆息。後域的工坊前,工匠們看着那些無用的銅環,終於有人說:“我們好像……走得太遠,忘了要去哪了。”

“先後有序,方得始終。”阿木的聲音傳遍兩域,“搶先伯,你們錯把‘急躁’當‘先機’。就像蓋房子,得先打地基(先),再砌牆、蓋頂(後),地基沒打好就想蓋高樓,只會塌得更快。緩行侯,你們錯把‘拖延’當‘緻’。就像趕路,得先確定方向(先),再一步步往前走(後),走着走着忘了方向,再快也是瞎逛。”

阿木催界源石殘片,白為先域的土地注“持守道韻”,讓農夫們學會等待,按作生長的時序除草、施;又為後域的工坊注“明向靈機”,讓工匠們先列好工序,明確每個步驟的目標,再手打磨。

清禾的星符在空中畫出一幅“時序圖”:圖中學子求學,先立志向(先),再寒窗苦讀(後),無志之讀是盲學,無讀之志是空談;畫師作畫,先立意構思(先),再揮毫潑墨(後),無意之作是塗,無作之意是空想。“星力顯示,次第的智慧,本是‘先後相承’——先是播下的種子,後是長的莊稼;執先棄後則功敗垂,逐後忘先則迷失方向。唯有相承,方能就。”

便

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