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綁定系統後,我靠掠奪橫掃諸天_第182章 憂樂境中調悲歡,憂思遠患樂惜當下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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定風號駛憂樂境,境域緒能量如同被撕裂的綢緞。一側的“憂域”被沉鬱的愁緒籠罩,“憂族”的生靈眉頭鎖,終日唉聲嘆氣,他們總為尚未發生的事焦慮——天了怕下雨淹了糧倉,天晴了怕乾旱枯了莊稼,連孩子笑得多了,都要擔心“樂極生悲”,境域里的空氣彷彿都浸着苦水,連花草都長得蔫蔫的;另一側的“樂域”則被狂放的歡愉包裹,“樂族”的生靈晝夜歡歌,沉迷於酒歌舞,他們信奉“人生得意須盡歡”,把“憂慮”視為“自尋煩惱”,糧倉見底了仍在宴飲,洪水快淹到門檻了還在跳舞,境域里的能量狂躁不安,如同即將熄滅的篝火。

“星力顯示,憂族的能量因過度抑而趨於消沉,如同被雨水泡的柴薪,難燃星火;樂族的能量則因過度釋放而瀕臨枯竭,如同燒得過旺的火堆,只剩灰燼。”清禾的星符在兩域間沉浮,符紙一半被憂域的愁緒浸得發,一半被樂域的狂歡灼出焦痕,“他們把憂與樂當了水火不容的仇敵,卻忘了憂是防患的預警,樂是生活的調味——無憂則易魯莽,無樂則易消沉,憂中有警醒,樂中有節制,方是健全的心境。”

火靈兒看着憂域的婦人,對着晴朗的天空發愁“萬一明天起風暴怎麼辦”,連晾曬的糧食都不敢拿出屋;樂域的青年,抱着酒罈在洪水裡嬉鬧,對後倒塌的房屋視而不見。焚天綾在手中忽明忽暗,時而化作沉穩的盾(憂),抵潛在的風險,時而化作溫暖的暈(樂),繃的心神:“就像駕船,憂是瞭遠方的警惕(防暗礁),樂是揚帆時的舒展(清風),只憂不樂,船會在焦慮中停滯;只樂不憂,船會在狂歡中礁,憂樂相濟,方能平穩航行。”

阿木的界源石殘片釋放出和的白,白在憂域的愁緒中注“釋然道韻”,讓一位總擔心孩子生病的憂族母親,看到孩子在下奔跑的笑臉,第一次生出“或許該讓他盡玩耍”的念頭,繃的眉頭舒展了幾分;在樂域的狂歡中融“警醒靈機”,讓一位醉醺醺的樂族漢子,看到洪水中漂來的傢,突然想起自家妻兒還在屋裡,猛地清醒過來,轉往回跑。

“憂不過度,樂不失節,方是憂樂本心。”阿木的聲音穿了沉鬱與狂躁,“憂族該明白,擔心未來不如做好當下,適度的憂慮是遠見,過度的焦慮是耗;樂族該懂得,當下不是放縱自我,適時的歡愉是調劑,無度的狂歡是支。就像這境域的四季,春日賞花(樂)不忘防倒春寒(憂),秋日收(樂)不忘儲冬糧(憂),憂樂相隨,方得安穩。”

憂族的“愁眉長”與樂族的“酣醉侯”同時現。愁眉長的眉疙瘩,手裡攥着一本“憂患錄”,上面記滿了各種可能發生的災禍,說話時唉聲嘆氣:“人無遠慮,必有近憂啊!我族能活到現在,全靠提前防備——洪水來前築堤,旱災來前儲水,哪敢像樂族那般胡鬧?他們遲早要栽大跟頭!”

酣醉侯手裡拎着酒葫蘆,腳步虛浮,臉上泛着醉紅,大笑着說:“人生苦短,愁也是一天,樂也是一天,何不及時行樂?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着,就算明天死了,今天喝夠了也值!你們這些愁鬼,活着有什麼意思?”

就在這時,憂樂境的“緒泉”開始失衡。這眼泉水能調節境域的緒能量,憂族因過度汲取“憂思之力”,讓泉水變得冰冷刺骨;樂族則因瘋狂支“歡愉之力”,讓泉水變得滾燙沸騰,兩種極端能量撞,引發了“緒風暴”——憂域颳起冷的“悲淚雨”,淋到的人愈發消沉;樂域下起灼熱的“狂躁雹”,砸到的人更加癲狂。

憂域的糧倉雖早已加固,卻因眾人被悲淚雨澆得萎靡不振,連開門搬運糧食都懶得;樂域的房屋本就被狂歡折騰得破敗,在狂躁雹的衝擊下搖搖墜,醉醺醺的族人卻還在互相打鬧。

“現在,你們還要任由緒極端嗎?”阿木大喊,催界源石殘片的白中和泉水能量,“憂族有冷靜的頭腦,能分析風暴的規律;樂族有充沛的活力,能組織人手加固房屋,只有憂樂互補,才能化解危機!”

憂族那位母親,看着孩子被悲淚雨澆得哭泣不止,終於不再只想着“防備”,對族人喊道:“別坐着發愁!把孩子抱進屋裡,燒點熱水驅寒!”的冷靜指揮,讓憂族生靈暫時擺了消沉,行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