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夏小說

18歲異能覺醒_第61章 深潛者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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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晚的天颱風有些大,捲起角獵獵作響。凌風從消防通道的鐵梯爬上來時,陳昊已經靠在護欄邊等着了,手裡還攥着一瓶沒開封的礦泉水。教學樓的燈在腳下閃爍,遠城市的霓虹勾勒出模糊的廓,這裡沒有教室的抑,沒有走廊的匆忙,只有無邊的夜和呼嘯的風聲,了他們此刻最安全的 “秘基地”。

“上來吧,這裡沒人會來。” 陳昊聽到腳步聲,轉過朝凌風揮了揮手,臉比在教室里好了一些,只是眼底的疲憊還未完全消散。他把礦泉水遞給凌風,“剛才看你沒喝水,先潤潤嗓子。”

凌風接過水,擰開瓶蓋喝了一口,冰涼的嚨,讓剛才因張和激而發燙的漸漸冷靜下來。他走到護欄邊,和陳昊並肩站着,看着遠閃爍的燈火,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先從哪裡說起 —— 積攢了太久的恐懼、孤獨、迷茫,此刻像決堤的洪水,堵在嚨口,反而不知如何傾瀉。

還是陳昊先開了口,聲音被風吹得有些飄忽,卻帶着前所未有的坦誠:“其實第一次發現自己能變金屬時,我嚇得好幾天沒敢任何東西。總覺得自己是個怪,晚上睡覺都怕自己不小心把枕頭變鐵塊,扎到自己。”

這句話像一把鑰匙,瞬間打開了凌風的話匣子。他轉過頭,看着陳昊的側臉,語氣裡帶着一同病相憐的抖:“我比你更怕。第一次視看到牆裡的鋼筋時,我還以為自己眼睛出了問題,去藥店買了眼藥水,結果越滴越疼。後來第一次穿牆,半個子卡在牆裡,我以為自己要被永遠困在裡面了,當時嚇得都哭了。”

陳昊愣住了,隨即忍不住笑了出來,只是那笑聲裡帶着一:“卡在牆裡?那你比我慘多了。我最多是把幣變金子,不敢花,只能藏在床底下,看着那堆‘假金子’發獃,不知道自己到底了什麼。”

“我還在網上搜過。” 凌風接著說,手指無意識地挲着礦泉水瓶的紋路,“用各種奇怪的關鍵詞,‘能看到部怎麼辦’‘能穿過牆壁是病嗎’,結果搜到的不是科幻小說,就是心理醫生的廣告。我甚至還註冊了好幾個論壇賬號,發求助帖,可要麼沒人理,要麼被人當瘋子,說我是為了博眼球編故事。”

提到網絡搜尋,陳昊的眼神也暗了下來,他輕輕點了點頭:“我也搜過。‘質轉化能力’‘金屬變形’,結果全是些遊戲攻略和漫解說。有一次在一個超自然論壇看到有人說自己能變石頭,我激地發了好多私信,結果對方本不回,後來才發現那是個好幾年前的死號。”

夜風呼嘯着吹過天台,捲起兩人的角,卻吹不散他們之間越來越濃的共鳴。他們像兩個在深海里獨自掙扎了太久的潛水員,終於在漆黑的海底相遇,彼此的呼吸、彼此的恐懼、彼此的孤獨,都如此相似,如此悉。

“我還以為只有我一個人在做這種‘蠢事’。” 凌風的聲音裡帶着一釋然,之前因猜疑產生的張,因攤牌帶來的忐忑,此刻都被這份突如其來的共鳴沖得煙消雲散,“每次看到那些沒用的搜索結果,我都覺得自己快要瘋了,覺得全世界只有我一個‘異類’。”

“我也是。” 陳昊的肩膀輕輕靠了過來,和凌風的肩膀挨在一起,傳遞着一溫暖的力量,“有一次我媽整理房間,差點翻到我藏起來的金塊,我當時心臟都快跳出來了,只能假裝不小心把水杯打翻,才把引開。從那以後,我每天都活得小心翼翼,生怕哪個作、哪句話出破綻,那種日子,真的太累了。”

凌風想起自己每次用能力後,都要編造各種借口掩飾的不適;想起小組討論時,因神不濟而語無倫次,還要承陳昊疑的目;想起深夜裡獨自坐在電腦前,刷新着空的論壇頁面,等待着渺茫的回應 —— 那些獨自承的煎熬,此刻終於有了可以傾訴的對象,終於有人能真正聽懂他的痛苦。

西穿

7-Ω

滿

沿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