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台上的風漸漸小了，遠城市的霓虹依舊閃爍，卻比剛才多了幾分和。凌風和陳昊坐在消防通道的台階上，藉著手機屏幕的微，開始像兩個嚴謹的研究員一樣，一字一句地梳理着關於 “能力” 的所有細節 —— 那些曾經只能藏在心底、獨自索的秘，此刻終於有了可以共、可以分析的對象。

“先從你的能力說起吧。” 凌風打開手機備忘錄，新建了一個名為 “能力法則” 的文檔，“你每次轉化質的時候，是只要想就能做到，還是需要特定的條件？”

陳昊抱着膝蓋，手指無意識地在台階上划著圈，認真回憶着：“不是想變就能變。首先得用手到那個東西，隔着服都不行；然後要集中神，腦子裡得清楚‘要把它變什麼’，比如想變金子，就得在心裡想象金子的樣子和質；而且只能變金屬，試過變塑料和木頭，都沒功。”

凌風快速在備忘錄里記下：“質轉化能力條件：1. 需直接接；2. 需集中神並明確轉化目標；3. 轉化範圍僅限金屬。” 寫完後，他抬頭看向陳昊：“那轉化的量呢？比如一塊石頭，能全部變金子嗎？”

“最多只能變一半。” 陳昊的語氣裡帶着一無奈，“試過好幾次把整塊石頭變金屬，結果最多只能轉化一半，剩下的部分會變得特別脆，一就碎。而且轉化的量越大，消耗的力就越多，上次試着轉化一塊拳頭大的石頭，差點當場暈過去。”

“消耗力……” 凌風在 “條件” 下面又加了一條 “限制”，“轉化量與力消耗正比，存在轉化上限（當前約 50%）。” 他放下手機，看向陳昊，“這一點和我的能力很像，我穿牆的厚度越厚，頭痛就越嚴重；視的時間越長，眼睛的殘像就越明顯。”

陳昊立刻點頭附和：“對！我之前沒注意，你這麼一說我才發現，我們的能力好像都離不開‘神力’。我轉化質靠的是集中神，你視和穿牆應該也需要吧？”

凌風想了想，點頭確認：“沒錯。視的時候要盯着目標，集中神‘想看它’；穿牆更難，得知牆壁的‘質間隙’，神稍微不集中就會失敗，上次半個子卡在牆裡，就是因為中途分神了。”

他在備忘錄里寫下第一條加的 “法則”：能力啟需消耗神力，且消耗程度與能力使用強度、時長、範圍正相關。寫完後，他把手機遞給陳昊，兩人湊在一起看着屏幕，像是在審閱一份重要的報告。

“還有副作用。” 陳昊指着 “法則一”，補充道，“你的副作用是頭痛、嘔吐、視覺殘像；我的是神萎靡、酸痛，嚴重的時候會暈倒。雖然表現不一樣，但都是能力使用後的‘代價’，而且這種代價好像沒辦法完全避免，只能盡量減輕。”

凌風立刻在後面補充：能力使用後必然伴隨副作用，副作用類型因人而異，但強度與神力消耗程度正相關，目前未發現完全規避方法，僅可通過控制使用頻率與強度減輕。這是他們總結出的第二條法則，也是最讓他們無奈，卻又必須接的一條。

“那能力是一直存在的嗎？比如你睡覺的時候，會不會不小心把枕頭變金屬？” 凌風突然想到一個之前一直擔心的問題 —— 他曾經害怕自己在睡夢中無意識地發視，看到不該看的東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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