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末的過窗帘隙，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影。凌風坐在書桌前，目盯着屜里那部老舊的翻蓋手機 —— 這是他特意翻出來的 “訓練目標”，外殼早已磨損，屏幕也無法亮起，此刻被一把小銅鎖鎖在屜深，了他測試視能力極限的最佳道。

自從上次理小測作弊後，他就下定決心，要徹底掌控能力，而不是被能力控。他想知道，當能力用到極致時，自己究竟能做到什麼程度，又會付出怎樣的代價。

“開始吧。” 凌風深吸一口氣，雙手平放在桌面上，指尖微微用力。他集中神，視線緩緩聚焦在屜上。木質屜的紋理逐漸變得明，銅鎖的部結構率先清晰起來 —— 彈簧、彈子、鎖芯，每一個細小的零件都像被放大鏡放大，連彈子上的划痕都看得一清二楚。

他沒有停下，繼續將注意力集中在手機上。手機外殼的塑料材質慢慢 “消失”，部的電路板、電池、按鍵排線逐一展現在眼前。那些麻麻的焊點、纏繞的導線，在他眼裡變得井然有序，甚至能看清電池上印着的生產日期。

“還能再清楚一點。” 凌風咬了咬牙，額頭上滲出細的汗珠。他試圖看清電路板上那些微小的芯片型號，可越是用力集中神，太就越像被什麼東西攥住，開始作痛。
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，牆上的時鐘指針從十點走到十點零九分。原本清晰的視野開始出現波，像是水面被風吹起漣漪，手機的電路板邊緣變得模糊，還時不時有黑的小點在視野里閃爍，像飛蛾一樣撲向視線中心。

“再堅持一下……” 凌風的呼吸變得急促，眼前的黑點越來越多，頭痛也從作痛變了尖銳的刺痛，彷彿有無數細針在同時扎進顱骨。他想繼續維持視狀態，可卻像被走了所有力氣，手指開始不控制地抖。

“砰！”

視線突然恢復正常，明徹底消失，凌風再也支撐不住，向後倒去，重重地摔在床上。他大口大口地着氣，口劇烈起伏，頭痛得像是要炸開，眼前的黑點還在不斷閃爍，讓他無法看清天花板的紋路。

恐懼再次席捲而來。上次數學測驗流鼻的經歷還歷歷在目，這次的癥狀雖然不同，卻同樣讓他到了失控的危險。他蜷在床上，雙手抱住頭，試圖緩解劇烈的疼痛，腦海里卻不由自主地回想剛才的場景 —— 從清晰看到鎖芯結構，到努力看清芯片型號，再到最後視野模糊、黑點閃爍，整個過程中，神越是集中，想要看清更細微的東西，的不適就越強烈。

“難道…… 神消耗和能力的強度、持續時間有關？” 一個念頭突然在他腦海里閃過。之前測試維持時間時，他只是視簡單的品，十分鐘後只是輕微酸脹；而這次，他試圖視複雜的部結構，想要看清更細微的細節，相當於提升了能力的強度，結果不到十分鐘就徹底支，還引發了更嚴重的反應。

這個猜測讓凌風的心跳不由得加快。如果這個關聯立，那就意味着，能力的使用並非毫無規律可循。只要找到神消耗、能力強度和持續時間之間的平衡，或許就能最大限度地避免支，更安全地使用能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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