芒忽然亮了起來，不是刺眼的那種亮，是和的、溫暖的、像清晨第一縷過窗帘的那種亮。那芒從手心溢出，在空中凝聚，一點一點，像有人在用水彩慢慢描繪。

然後，一把小巧的斧子憑空出現在他手心。

那斧子很小，只有掌大，通烏黑，斧刃薄如蟬翼，在燈下泛着幽冷的。斧柄上刻着細的紋路，像藤蔓，又像某種古老的文字，麻麻，從柄端一直纏繞到斧頭部。整把斧子輕飄飄的，像是沒有重量，但拿在手裡，能覺到裡面蘊含著一說不清的力量，不是能量，不是靈力，是某種更古老、更純粹的東西。

李凝從父親手裡接過來。

斧子手微涼，像是握着一塊冰。翻來覆去地看，用拇指挲着斧柄上的紋路，那些紋路在指尖下微微凸起，像是活的。試着輸一靈力，斧子沒有任何反應，那微涼的覺依然存在，但僅此而已。又試着用魂力去知，同樣沒有反應。這把斧子就像一塊普通的鐵疙瘩，除了做工細之外，沒有任何特別之。

遞給張雪。

張雪接過來，同樣翻來覆去地看。是劍客，對武的知比李凝更敏銳，但同樣看不出什麼。斧子在手裡沉默得像一塊石頭，沒有劍意，沒有殺氣，沒有任何屬於武的鋒芒。試着用斬之劍意去，斧子依然沉默。

搖搖頭，遞給張勇。

張勇接過來，在手裡掂了掂，輕得幾乎沒有重量。他握斧柄，試着往裡面灌注力量，斧子沒有任何變化，沒有發，沒有發熱，連那微涼的覺都沒有改變。他皺了皺眉，又試了一次，還是沒用。他遞給秦波。

秦波接過來，翻來覆去地看了看，又遞給齊飛。齊飛拿着看了幾秒，遞還給李凝父親。

幾個人面面相覷。

“看不出來吧！”李建國接過斧子，托在手心裡，那斧子在他掌心裡安安靜靜地躺着，像一隻倦了的小，“我告訴你們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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