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諸位聽令！”他猛地起，那龐大的軀在火下投下巨大的影，如同即將擇人而噬的猛，“按原計劃，全軍按部就班地集結。在漫長的邊境線上修建最堅固的棱堡，並派出哥薩克騎兵，不斷襲擾那些東方人的補給線！”

他頓了頓，眼中閃爍着自信的芒。

“我羅剎的冬天，可不是那些南方猴子能夠承的。等到來年春天，這些遠道而來、補給斷絕、疲憊不堪的東方軍隊，便會徹底崩潰在我們的炮火之下！屆時，他們的人與財富，都將為沙皇陛下的戰利品！”

他描繪着一幅在他看來天無的“冬季耗敵”戰略。在他眼中，這場戰爭的結果早已註定，只不過是等待着春天降臨，上演一場單方面的獵殺罷了。

就在他意氣風發地描繪着勝利圖景之際，一名較為謹慎的年輕參謀，伊萬，猶豫再三，終於還是着頭皮開口。

“大公閣下，萬一……萬一東方人的報是真的呢？”他聲音微弱，帶着一不安。

克萊大公聞言，哈哈大笑起來。他碩的因為狂笑而劇烈抖，他大步走向伊萬，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，那份力量幾乎要將年輕人的肩膀拍碎。

“伊萬，等你用哥薩克的馬刀，砍下足夠多的東方人頭顱時，你就會明白，”他眼中閃爍着殘忍的芒，一字一頓地說道：“‘奇迹’，只存在於我們偉大的沙皇冕下那無堅不摧的炮口之下，而不是那些異教徒的虛妄夢境里！”

他沒有再給伊萬反駁的機會。他猛地轉，再次舉起手中那隻盛滿了琥珀烈酒的巨大酒杯，對着帳外那漫天飛舞的鵝大雪，高聲咆哮。

“敬偉大的沙皇！敬即將到來的春天！”

“敬沙皇！敬春天！”

帳，再次充滿了震耳聾的歡呼聲與快活野的空氣。在這片瀰漫著酒與傲慢的喧囂之中，那些即將為自己的無知付出沉重代價的羅剎將領們，正等待着來年春天的降臨。他們不知道，他們以為的“木頭架子”，即將化作決定他們命運的鋼鐵洪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