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東方人……他們，怎麼會，怎麼會懂得用“貿易”和“關稅”，來進行比戰爭還可怕的“征服”？！

開放邊境、協定關稅、最惠國待遇、治外法權……

條約上的每一個字，都像一柄淬毒的匕首，狠狠扎進了他的心臟，將他那屬於“優秀文明”的優越，捅得千瘡百孔！

這種用經濟規則將一個國家徹底變經濟民地的手段，這種不見的敲骨吸髓，明明……明明是我們在印度，對那些愚昧落後的土邦王公，才使用的手段！

眼前的這些漢人，怎麼會？！

他那屬於優秀文明的傲慢，第一次，崩潰了！他不敢置信地，猛然抬頭，看向那個自始至終都平靜地看着他的大周將軍。

此刻，衛疆在他眼中，不再是一個鄙的東方武夫。那平靜的眼神背後，彷彿藏着一頭他無法理解、也無法戰勝的魔鬼。

在巨大的震撼之下，為了活命，這名羅剎軍，終於，開口了。

衛疆從他的口中，第一次，得到了，關於那個遙遠的“羅剎帝國”的、第一手的、準確的報。

他震驚地發現，這個位於世界另一端的龐大帝國，其對“土地”的，如同最貪婪的野，永無止境！其“火”的發展水平，甚至，還在大周之上！他們已經擁有了系統化的炮兵理論，與更加良的、足以撕開任何重甲的火槍！

羅剎軍在最後，看着衛疆，眼中流出一混雜着恐懼與憐憫的複雜神。他用一種近乎夢囈的聲音，說出了一句讓衛疆到不寒而慄的話。

“將軍，您的軍隊，很強。但是，像您這樣的軍隊，我們的沙皇，有……二十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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