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的，不再是拗口的西域土話，而是一種字正腔圓、無比標準、帶着皇城兒獨特韻味的……京城話。

“衛將軍，別來無恙。”

的聲音輕，卻如同一柄重鎚，狠狠砸在了衛疆的心臟之上。

“家父……‘義忠親王’，向您，問好。”

“義忠親王”！

這四個字，如同一道九天之上劈落的驚雷，在衛疆的腦海中轟然炸響！

嗡——！

他手中的長槍，那桿曾穿無數敵人膛、穩如磐石的長槍，在這一刻，竟不自覺地劇烈抖起來！他的瞳孔，在瞬間收到了極致，變了一個危險的、針尖般的黑點！

怎麼會……怎麼可能？！

義忠親王！那個在京城大清洗中，被征遠侯與太子連拔起的舊勛貴逆黨之首！那個與忠順王勾結，妄圖在大觀園發宮變的臣賊子！

他們……他們竟然，還沒有死絕？！

一幀幀破碎的、早已被他忘的畫面，如同決堤的洪水，瞬間衝垮了他記憶的閘門！那是京城腥的夜晚，是抄家時從一座座豪宅中翻出的累累罪證，其中，就有一幅倖存的、關於義忠王某個兒的畫像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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