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不再是勝利者對失敗者的盤問，反而更像是一場兩個分屬不同文明的“工程師”，在進行一場充滿了火藥味的業務流。

衛疆的問題越來越深，越來越致命。

“你們的野戰炮，除了實心彈和霰彈，是否已經開始研究高榴彈的穩定引信？”

“對於炮兵集群作戰，你們的理論，是傾向於集中使用，還是分散支援？”

“棱堡的側防原理，是基於直火力，還是考慮到了曲火力的制？”

每一個問題，都如同一柄重鎚，狠狠砸在羅剎軍的認知之上。他臉上的褪得一乾二淨，額頭上滲出了細的冷汗。他所依仗的、屬於“文明世界”的科技代差與理論優勢，在這個神秘的東方將領面前，被一層層無地剝開，碾得碎。

他終於明白，玉門關的慘敗，絕非偶然。

在這場特殊的“技流”中，衛疆也終於得到了他最想知道的報。

他震驚地發現，這個位於世界另一端的、名為“羅剎”的龐大帝國，其對於“土地”的，與“火”的發展水平，甚至，還在大周之上！他們，已經開始系統地，向東方，進行着如同瘟疫般無可阻擋的民與擴張！

瓦剌人，不過是他們扔出來的一顆微不足道的探路石子。

當流進行到最後，那個羅剎軍所有的傲慢都已然無存。他抬起頭，用一種混合著敬畏、恐懼與一警告的複雜眼神，看着眼前的衛疆，說出了一句讓他到不寒而慄的話。

“將軍，您的軍隊，很強。是我見過最強的東方軍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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