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樓:從養子開始封侯拜相_第192章 輿論戰(2)
不能再這樣乾等下去了。
這是大殿中幾乎所有人心底的吶喊,這緒匯聚一洪流,兇猛地衝擊着帝國的權力中樞。
太子端坐於座之上,承着監國以來最恐怖的政治力。他的臉有些發白,抿的泄了他心的滔天巨浪。他能覺到無數道目,如同實質的芒刺,從四面八方刺向他。他看見了那些曾經溫順的面孔此刻出的猙獰,也看見了那些搖者眼中的恐懼。他甚至能覺到,座之後那道珠簾背後,父皇投向他的審視目,正變得越來越銳利。
整個朝堂,即將失控。
細的汗珠從他潔的額角滲出,順着鬢角落,讓他到一陣冰涼。他深吸一口氣,握了龍椅的扶手,指節因用力而微微泛白。他必須開口了,必須用儲君的威嚴,暫時安住這幾近沸騰的局面,哪怕只是拖延片刻。
就在此時,那個從頭至尾都未發一言的年,終於了。
林乾的作很輕,甚至有些緩慢,與殿劍拔弩張的氣氛格格不。他沒有像任何人預料的那樣站出來激烈反駁,也沒有為自己辯解半個字。在滿朝文武或驚或疑的注視下,他只是平靜地從寬大的袖袍中,緩緩取出了一樣東西。
那不是兵符,不是聖旨,也不是任何與軍國大事相關的方文書。
那是一本冊子,紙質糙,邊緣裁剪得並不十分規整,還散發著一新鮮而又奇特的油墨香氣。對於見慣了緻捲軸與細膩宣紙的朝臣們來說,這東西顯得如此……廉價且野。
這是由皇家錢莊的印坊,不眠不休連夜趕製出的第一期《大周時報》樣刊。
林乾手持這份在朝臣眼中“不流”的讀,無視了所有驚詫、鄙夷、困的目,一步步走上丹陛。他沒有看那些囂的史,也沒有看那些搖的員,他的眼中,只有座上那位同樣錯愕的太子。
他躬,雙手將這份尚帶着油墨溫度的報紙,呈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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