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夏小說

紅樓:從養子開始封侯拜相_第189章 衛離之死的價值(1)

關燈

赴宴的前夜,朔州大營主帥的營帳,陷了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。衛疆遣退了所有親兵,獨自一人,在兄長衛離的靈位前枯坐。一盞孤燈如豆,昏黃的暈勉強驅散了些許寒意,卻將他臉上縱橫的傷疤映照得愈發猙獰。

他手中攥着那封早已被、變得僵書,上面的每一個字,都已在他腦海中烙下了千百遍,此刻卻又化作無數燒紅的鐵針,反覆穿刺着他的靈魂。

他正進行着一場與自己靈魂的對話,一場與自己前半生所有信仰的、徹底的決裂。

溫暖的回憶,此刻卻了最鋒利的刀刃。

思緒的閘門一旦被沖開,往事便如決堤的洪水,奔涌而出。他彷彿又回到了那個塵土飛揚的演武場,兄長衛離那高大的影一次又一次將他輕易打倒,又一次又一次出寬厚的手掌,將狼狽的他從地上扶起,沉聲道:“衛家的男兒,可以倒下,但絕不能趴着!”

他憶起了自己第一次上戰場,張得連刀都快握不住。當敵人的鮮第一次濺上他的臉龐時,那溫熱的腥氣讓他幾作嘔。是兄長,用糙的麻布,為他去臉上的污,拍着他的肩膀,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說:“記住這種覺,習慣它,然後忘了它。我們的刀,只為後的萬家燈火而出鞘。”

他還想起了自己被忠順王破格賞識,第一次獲封將軍時那份意氣風發。也是兄長,在那晚的慶功宴後,將他拉到一旁,語重心長地提醒他:“我們的‘衛’字旗,忠於的是後的萬家燈火,而非座上的王侯將相。乾坤未定,切莫輕易站錯地方。”

那時,他只當是兄長的迂腐之見,甚至覺得有些不識抬舉。

可如今,這些溫暖的回憶,與兄長那封書中“誤歧途,百死莫贖”的絕筆,形了最殘酷的對比,將他心的悲痛與悔恨,推向了萬劫不復的深淵。他到底站錯了沒有?兄長臨死前的悔恨,究竟又是指向誰?

痛苦如同一隻無形的大手,死死地攥住了他的心臟,讓他幾乎無法呼吸。

就在他神最是脆弱、防線即將崩潰的時刻,一個影,如鬼魅般無聲無息地出現在帳外。

“衛將軍。”

穿彿滿

便

便

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