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虎趕到揚州時，王勇已經在碼頭等着了。

兩人找了個僻靜的茶館，屏退左右。

“況怎麼樣？”趙虎開門見山。

王勇臉凝重：“不太妙。這半個月，出了三起事故：兩淮鹽場一座鹽倉失火，燒毀存鹽五千石；通州分司轄下鹽場一條運鹽船在江心沉沒，淹死五個船工；昨天，泰州分司轄下鹽場兩個灶戶在煮鹽時被燙重傷，現在還在醫館躺着。”

趙虎眉頭鎖：“查過嗎？是意外還是人為？”

“表面上看都是意外。”王勇說，“鹽倉失火是因為灶戶烤火不慎；運鹽船沉沒是因為船板老舊水；灶戶燙傷是因為作不當。但……”

“但什麼？”

但太巧了。王勇低聲音，這三起事故，都發生在鄭四海控制的鹽場。而且每次事故後，都有鹽工私下議論，說是新法惹的禍。

趙虎明白了。這是有人在製造輿論，把事故歸咎於鹽政改革。

“鄭四海最近有什麼靜？”

深居簡出。王勇說，表面上在配合新法，他名下的鹽鋪都換上了鹽票專營的牌子。但暗地裡，他手下的人到活，特別是跟兩淮鹽運使司那些舊人。

“鹽運使司現在誰管事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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