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大哥，你為什麼要幫我？咱們非親非故，你還冒這麼大風險。”

李大牛沉默了一會兒：“我爹死得早，是我叔把我拉扯大的。他代的事，我一定辦好。而且...”他頓了頓，“我雖然是個人，但也分得清是非。趙千山那種人，禍害的不只是漕幫，是整個江湖。你能站出來，是條漢子，我佩服。”

林威鼻子一酸，連忙低下頭：“我沒那麼厲害，都是被的。”

“被的還能堅持到現在，更說明你不簡單。”李大牛說，“睡會兒吧，養足神，晚上還有仗要打。”

林威重新躺下，強迫自己閉上眼睛。不知過了多久，迷迷糊糊中他聽見院子里有靜，猛地驚醒。

“是我。”陳掌柜推門進來，手裡拿着一個小包袱，“路引弄好了，還有幾兩碎銀子和乾糧。省着點用。”

林威接過包袱，路引是一張泛黃的紙，上面寫着“李林，十八歲，原籍青州”等信息，還蓋着府的印。

“這路引...”

“真的。”陳掌柜淡淡地說，“我有個老朋友在縣衙戶房做事，這點忙還是能幫的。不過只能用一次，到了京城就作廢。”

“多謝陳掌柜。”

“別說這些。”陳掌柜擺擺手，又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瓷瓶，“這裡面是傷葯，每天換一次。還有，這個你藏好。”

他遞給林威一枚銅錢大小的鐵片，上面刻着奇怪的紋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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