貨船在河道上平穩行駛，林威在黑暗中聽着外面的靜。船工的吆喝聲、水流的嘩嘩聲、偶爾傳來的鳥鳴，這些聲音混在一起，了他判斷時間和外界況的依據。

第一天相安無事。李大海在傍晚送來了食和水，簡單代了幾句：“管事今天查了兩次貨艙，但沒仔細看。你運氣好。”

林威接過干的餅子和鹹菜，就着水慢慢吃。貨艙里悶熱，他上的傷口開始發，這是癒合的跡象，但也讓人難。

“李大哥，還有幾天到京城？”

“順利的話四天。”李大海低聲音，“但我聽說前面河道有一段在修閘，可能會耽擱半天。”

“修閘？那會有兵上來檢查嗎？”

“一般不會，但不好說。”李大海頓了頓，“最近漕幫和府的關係有點張，聽說是在查什麼走私案。你機靈點，萬一有人來查艙，千萬別出聲。”

李大海離開後，林威在黑暗中默默咀嚼着餅子。四天，只要再堅持四天。

第二天中午，貨艙外突然傳來嘈雜的人聲和沉重的腳步聲，比平時多了很多人。

林威心頭一，屏住呼吸。

“都仔細點！每袋鹽都要過秤！”一個陌生的聲音喊道，聽起來像是管事的上級。

“劉總管，這批鹽出發前不是已經驗過了嗎？”這是李大海的聲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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