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黃錦廷，我們很難直接他。”沈墨軒搖頭，“而且，我們現在的證據，都只是間接推測，缺乏鐵證。貿然行，只會打草驚蛇。”

他沉片刻，道：“兩條路。第一，天津衛那邊，林威和林武要盯那個突然出現的管家，查清他的來歷。如果那管家與杜彪或者黃錦有關，那很可能就是對方按捺不住，有所行的跡象。第二，宮這條線，我們不能只盯着黃錦。楊兄，你那位好友，能否再幫忙查查，除了黃錦，還有哪些太監，特別是那些有機會接採辦和軍械的太監，與宮外的商賈，尤其是天津衛的商賈，來往切？”

“我儘力。”楊弘鄭重點頭。

“還有那個道士和更夫，”沈墨軒看向林文博，“有新的線索嗎？”

林文博嘆了口氣：“沒有，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。我加派了人手，擴大了搜索範圍，還是毫無頭緒。這兩個人，太邪門了。”

神秘的道士，詭異的更夫，如同投水中的石子，泛起漣漪後便消失無蹤，但他們留下的讖語，卻像詛咒一樣，縈繞在眾人心頭。

就在這時，室的門再次被敲響，這次顯得有些急促。

“進來！”林文博喝道。

之前派去尋找道士的林順，一臉凝重地快步走了進來，手中拿着一塊疊得整整齊齊的、看似普通的灰布。

“爺，沈大人，我們在城西一荒廢的土地廟裡，發現了這個！”林順將那塊布呈上。

沈墨軒接過布，展開一看，只見布料的部，用某種暗紅的、像是硃砂混合了其他東西的料，畫著一個極其古怪的圖案......那是一隻形態猙獰、三足踏着銅錢的蟾蜍，但與尋常金蟾寓意招財進寶不同，這隻蟾蜍的眼睛是紅的，着一種說不出的邪氣！在蟾蜍圖案的下方，還有兩個模糊的小字，仔細辨認，似乎是......“獻祭”！

“金蟾圖案！”林文博失聲驚呼，“還有‘獻祭’？這是什麼意思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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