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軒的神卻瞬間變得凝重無比：“不，楊兄，你的覺很可能沒錯！”他站起，在狹小的室里踱了兩步，“陸炳執掌錦衛多年，像檔案庫房這種存放着無數機的地方，怎麼可能沒有他的眼線？我們調查‘金蟾’，翻查這些陳年舊賬，很可能已經了一些人敏的神經。你日後行必須加倍小心！若非必要，盡量不要親自去查了。想想辦法，看看能否通過你在翰林院或者其他衙門的關係，旁敲側擊，間接獲取我們需要的信息，盡量不要直接暴我們的調查意圖和目標。”

楊弘聞言，臉也嚴肅起來，他意識到事的嚴重可能超出了他的想象：“我知道了。我會更謹慎的。”

就在這時，書房外再次傳來悉的腳步聲，是林文博安排完人手回來了。他推門進來，臉上除了完任務後的鬆弛，還帶着一抹揮之不去的古怪神。

“沈兄，人都安排妥了，三個好手，都是機警能幹、底子清白的，已經連夜出發。按照路程，順利的話，明天傍晚前應該能有第一波消息傳回來。”林文博先利落地彙報了正事，然後話鋒一轉，撓了撓頭，“不過，還有件事，邪門的，門房剛跟我說的。”

“什麼事？”沈墨軒看向他。

“大概就在半個多時辰前，也就是那封匿名信送來沒多久，府門外來了個遊方的老道，穿着破舊道袍，就在咱們府門附近來迴轉悠，也不乞討，也不化緣，裡神神叨叨地念着什麼詞兒。”林文博努力回憶着門房的描述，“門房覺得晦氣，想趕他走，那老道也不糾纏，臨走前又大聲念了兩遍，好像是……‘金蟾非蟾，卧於淺灘；真龍鱗，禍起蕭牆’！門房只當是瘋言瘋語，沒當回事。”

“金蟾非蟾，卧於淺灘；真龍鱗，禍起蕭牆？”沈墨軒低聲將這十六個字重複了一遍，每一個字都像一記重鎚，敲在他的心口上，讓他呼吸為之一窒！

這哪裡是什麼瘋言瘋語？這分明是再直白不過的警告和提示！

“金蟾非蟾”......直指“金蟾”並非一個簡單的代號或，而是一個喻，代表的是一個潛伏着的人或勢力！

“卧於淺灘”......暗示這個人或勢力，並非難以企及的高位，很可能就藏在看似普通、容易接的地方（比如宮外的某個衙門，或者某個看似不起眼的位置）！

“真龍鱗”......這幾乎是在明示宮闈之，皇帝邊，有負“龍鱗”之貴的人藏了真實面目！

“禍起蕭牆”......最終的災難和禍患，將從部發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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